需要看到后继有人,需要看到儿子们有魄力、有胆识。你今日那番话,稳妥是稳妥,却也暴露了你的怯懦。”
“那我该如何?!”曹丕声音更像是野兽的低吼。
“难道像子文那样,动不动就请兵出征?还是像子建那样,醉心诗文不问世事?”
“你该像高祖那样。”袁星突然微笑道。
曹丕一怔。
“高祖刘邦,起于微末,屡败屡战,终成帝业。他胜在何处?”袁星的目光如烛火般跳动。“胜在能忍!鸿门宴上,他忍了。被项羽封到汉中,他忍了!父亲被擒,说要分一杯羹,他也能忍!但他更胜在该狠时绝不手软,该争时寸步不让!”
袁星突然握住曹丕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曹丕却觉得被烫了一下......
“子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忍常人所不能忍。今日之辱,算得了什么?父亲偏爱仓舒,又算得了什么?只要你能忍,能等,能谋,这曹家,终将是你的......”
大厅中寂静无声,铜炉中的火焰劈啪作响,两人默默对视,此时无声胜有声!
曹丕看着袁星,眼中戾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的光。
“你说得对.....”曹丕的声音声音已恢复平静。
“刚才是我失态了......”
曹丕站起身,弯腰,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袁星也蹲下身,帮他一起拾掇。两人默不做声,只是各自低头收拾着,瓷片、碎玉、散乱的竹简和泼洒的墨汁......
一片狼藉渐渐恢复整齐,虽然那些破碎的再也拼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