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同门,按照戒律,我已废了他的修为,逐出了太虚宗。”
晏云起从容渡口中听到那句话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眼睛微微瞪大,那双从归墟归来后就一直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此刻终于翻涌起剧烈的情绪。
掌门看着怔愣住的晏云起,接过了容渡的话,叹息着摇摇头:“容与做了错事,已经得了应有的惩罚。云起你……”
“不!”
晏云起猛地出声,提高了音量,有些嘶哑的声音几乎破了声。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的手紧紧攥着,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来,他却浑然不觉,脸色比之刚刚更白了几分。
“不是这样的……”他艰涩地开口,身体止不住地轻轻颤斗,“我从来没有怨恨过师兄,也从来没有想要报复他什么……”
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容渡的目光紧紧落在他身上,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浮着复杂。
晏云起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框红了。
“是我有错在先。”
他的声音在发抖。
“是我抢走了师兄最重要的东西。”
“是我对师兄痴心妄想。”
“是我……”
他顿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象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是我对师兄做了大逆不道的事。”
殿中彻底寂静下来。
掌门愣住了,几位长老面面相觑,满眼惊愕。
什么叫痴心妄想?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众人有些混乱,还没琢磨清楚,晏云起张张嘴,似乎还想往下说,却被蓦然打断。
“够了!”容渡站了起来,冷冷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殿。
他的脸色冰冷,袖中的手指微微发颤,却没有人看见。
“今日到此为止。”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