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最终晏云起猛地吐出一口血,连人带剑的摔了下来。
他的面前就是归墟。
那里只有无边的黑暗,浓稠得象是能吞噬一切。偶尔有风从深渊底部吹上来,带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晏云起运气很好,银叶草本该生长在崖壁上,可他的面前正好有一株银叶草,长在崖边,在风中摇曳。
晏云起顾不上内伤,跌跌撞撞地冲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它连根拔起,收入怀中。
成了!
他面色一喜,攥紧那株草,转身就要往回跑,去救师兄——
然而下一瞬,他感觉胸口一凉。
一柄长剑从背后刺入,穿透他的心脏,剑尖从胸前露出来,上面沾着鲜红的血。
晏云起愣愣地看着那截剑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把剑……很眼熟。
他以前在竹林里砍竹子,时常看师兄练剑。
师兄手里握的就是这柄剑。
……
身后那人转动剑柄,剑刃在他的血肉里翻滚了一圈,将他的心脏碾得破碎。
晏云起这才感受到迟来的痛,痛的撕心裂肺。
他口中不断溢出鲜血,艰难地转过头。
然后,他看见了林肆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他熟悉的温柔。
只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