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演下去。
修仙世界就这点不好,摸鱼都摸不了。
林肆在心底幽幽叹了口气。
窗外,晏云起忽然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林肆的窗子没关严,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晏云起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白色衣角。
“小师弟?走了啦!”木萧萧拽了拽他的袖子。
“哦,来了。”
少年收回目光,抱着衣服跟上师姐的脚步。
走了两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已经被人彻底合拢。
晏云起只能有些失落地收回目光。
——师兄真好看。
他想。
要是能天天看见就好了。
——
晏云起住进太虚宗这座靠近天枢峰的小山头,已经二十五天了。
二十五天前,他怀揣着对对仙门的憧憬和对玄衡仙尊的向往,踏进这座云雾缭绕的山峰。
二十五天后——
他正蹲在后山的竹林里,挥着柴刀砍竹子。
他已经脱下来那身招摇的大红衣袍,换上了太虚宗标配的内门弟子服饰。
霜白色的弟子服穿在他身上,衬出他劲瘦高挑的身形。黑发绑了个高马尾高高束起,白淅的皮肤在这些日子里晒黑了些,但那张脸依旧俊朗,任谁看都是个清爽阳光的少年郎。
“咔嚓——”
又一棵翠竹应声倒下。
晏云起抹了把额头的汗,扭头去看不远处的那道身影。
林肆立在竹林边缘的空地上,正在练剑。
霜白长袍被山风吹得微微鼓起,手中的长剑如游龙惊鸿,剑光流转间,满天的竹叶簌簌而落,却无一片沾身。
他的身姿矫健而从容,每一式都行云流水,收剑时微微侧身,唇角噙着那抹晏云起怎么看都看不够的笑。
晏云起握着柴刀,又看呆了。
虽说砍竹子又无聊又累,师兄还不许他用任何法术辅助,但他相信师兄让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师兄肯定是觉得他没吃过苦,毅力不够,所以才让他好好锻炼一下,他又怎么能叫苦叫累姑负了师兄的好意呢?
更何况……
每次砍竹子时还能看见师兄练剑,简直是美的享受,看得他能再砍三百颗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