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
他紧接着低下头,吻上了林肆的后颈。
那里是腺体的位置。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个丑陋的疤痕,凹凸不平,和周围的皮肤格格不入。
利奥波德的唇粘贴那块疤痕……
林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辫太!!
他的吻从林肆的后颈转移到锁骨上。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深得发沉。
“谢时。”他喊他的名字,声音沙哑,“我要开始了。”
……
房间里很快被朗姆酒的味道充满。
S级Alpha的信息素,霸道,浓烈,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利奥波德象是第一次尝到甜头的野兽,翻来复去地折腾林肆,怎么都不够。
他弄哭了他很多次,到最后林肆都开始无意识地求饶。
每一次哭的时候,那双异色的眼睛就会变得湿漉漉的,左眼泛起水雾,右眼浅灰朦胧,好看得让他想再看一次。
所以他继续。
结束后,他抱着林肆,走到那扇落地窗前。
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里面能看见外面——帝国的夜景,恢弘壮丽,星河璀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