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阴鸷九千岁上岗记11
,到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坐在那,无视赵珩投在他身上火辣辣的视线,就当没这个人一般。

    两人谁都没再提那日发生在揽月轩的事,赵珩也没再对他做一些出格的举动,他们之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只是待久了,林肆隐约发现有些不对劲。

    赵珩喝的药……似乎有点问题。

    林肆亲眼着赵珩服下一碗御医呈上的汤药后,不过一刻钟,那让他疼到额头青筋暴起的病痛就缓和下来,但他眼中会出现不正常的红光,眸中是翻涌的狂暴,看他的眼神就象是要活吞了他一样。

    每当这时候,赵珩就一定要抓着林肆的手,象是在死死压抑着什么。

    等过一会儿,赵珩才会缓缓松开他的手,表情中透着一股疲惫的平静。

    久而久之,林肆渐渐摸出规律。

    赵珩的“病”,似乎有周期。每次剧烈发作后,会有一段相对平静的时期,但身体会肉眼可见地更虚弱一分。

    他的情绪也会随着这周期起伏。平静时阴郁莫测,发作前后则喜怒无常,一点小事都能引起震怒。

    这不是寻常疾病。

    林肆几乎可以断定。但他没有证据,也无法探查。皇帝对自己的病情讳莫如深,御医们禁若寒蝉,所有汤药都由皇帝最信任的几个老太监亲自经手。

    林肆也只能自己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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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去春来,夏末秋初。

    秋意渐浓时,赵珩的精神似乎好了些。

    或许是天气凉爽的缘故,他头痛发作的次数少了,胃口也好转了一点。

    一日早朝后,他望着殿外澄澈高远的天,忽然来了兴致,对着林肆道:“今年秋狝,可有安排?”

    林肆心头一跳,垂首应道:“尚未。”

    赵珩道:“那便今年照旧办吧。”

    ……

    圣旨很快颁下,秋狩定在八月十八。

    宫中开始忙碌起来。准备车驾仪仗,调度御林军,清理猎场。

    沉寂许久的宫廷倒也热闹起来了。

    林肆也变得异常忙碌。东厂要负责猎场外围警戒和人员清查,司礼监要协调一应礼仪流程。他几乎宿在外面,回府的次数屈指可数。

    只在空暇的片刻,他会琢磨一下剧情。

    沉宴应该也在随行之列。

    还有太子……

    这场秋狩的时间倒是和原剧情没什么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