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着周晚凝的身子,厉战野根本不敢乱动,他都快将后槽牙给咬碎了,才忍住没将人翻身压到身下,他颤抖着去解自己刚系上去的领带结,几临崩溃:“祖宗,老子真他么要被你玩死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委屈的湿意:“你明知道老子最受不得你的勾引,你还这么……”
“放荡。”
这两个字从周晚凝的嘴里说出来时,厉战野的脑子都宕机了,“媳……你……我……”
滴答,滴答
看着从厉战野鼻翼间溢出来的鲜血,周晚凝抬起自己肚兜:“夫君,你流鼻血了,我给你擦擦。”
厉战野近乎要哭出来了,“祖宗,你别欺负我了。”
他咬着唇,难得的蹦出俩字:“求你。”
这一刻,就算是周晚凝说要他的命,他都愿意给。
周晚凝贴着他的耳边低语:“你看这像不像……”
厉战野放在床上的手猛然收紧,硬生生的将床单都扯出了一个洞来。
他忍无可忍直接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我今晚饶不了你的。”
她难得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吐息:“先收利息,后面在补偿你……”
再往后的话,她说的很小声。
男人将人抱得很近,良久后才闷闷的说了声:“好。”
即便如此,男人还是折腾了很久。
极致的欢愉让厉战野浑身舒畅,他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被打开。做神仙,也不过如此。
第二日醒
周晚凝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模样,她背对着他更衣:“醒了就起来了。”
好似昨夜的妖精只是梦一场,轻轻的宠幸了他片刻便抽身离去了。
但身体的反馈不会骗人,昨夜就是他家媳妇儿。
一想起昨夜,厉战野整个人都还是飘得。他的目光不太高兴的飘向了周晚凝的肚子,他觉得,这个孩子克他。
因为这小玩意儿,自家媳妇儿差点跟人跑了,现在还是因为他,导致自己昨夜都不太敢放肆。
他想,等孩子生出来的时候,他一定要先好好抽一顿才行。
不过现在,他有另一件事要办。
想想办成后的奖励,厉战野就忍不住的浑身发抖。
三下五除二的套上了自己的衣服后,厉战野来到周晚凝面前捏住她的两颊,促使她的嘴巴嘟起来。
他狠狠地嘬了两口后道:“记住你答应了老子什么,等明年,你得比昨晚做的更好,不然老子折腾死你。”
说完,他掐了把周晚凝后才转身离开。
为了周晚凝的那个承诺,他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人已经走出很远,周晚凝都听得清楚他在喊些什么:“外公,外公!我要跟你继续学手艺,立刻,马上!”
一直到确定人真走了,周晚凝才敢卸了那口气,她扶着腰瘫坐在床上。那酸爽感,实在是让她不太舒服。
虽然昨夜并没有太过分,架不住厉战野被她撩疯了,磨人的紧。
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她忍不住暗骂:厉战野这个狗东西。
他都怀疑他以前是不是也上过课,玩的怎么比她还野,她还花,总能在她学到的那些东西里面进行创新升级,磨得她想发疯。
现在就已经是这般光景,真不敢想,等到这孩子落了地后,她承诺的那个账该怎么还。
光是想想,周晚凝就忍不住的头皮发麻,有些后悔。
她就不该心疼他,就是该直接命令他去为自己做事。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这句话,她终归是听进去了,却没做到。
周晚凝缓过劲儿来出去寻人的时候,战一鸣正带着厉战野在院子里练手艺。
还没走近,她就听见战一鸣止不住的笑声,显然是对厉战野的高度配合极为满意。
“战野,我就说你是咱们家最心细最适合做这个事情的人,你去参军真的可惜了,你瞅瞅这尺寸精密的把握度,真的是完美。战野啊,我早就说,你是最适合继承我衣钵的人选。”
厉战野极尽敷衍:“嗯嗯嗯嗯,您说的都对。”
他嘴里叼着未燃的香烟,眉眼间尽是不耐,但手上的动作却极致的轻柔仔细。
自从周晚凝怀孕后,厉战野便没再抽过烟,只是实在心烦的时候,才会叼着一根来静心。
那一双能握住她整个腰肢的大手此刻正摆弄着钢珠般大小的物件,刻弄不能差一分一毫,否则就拼不到无缝的地步。
周晚凝笑,也真是为难他了。
厉战野像是在周晚凝的身上安装了雷达,在周晚凝过来的瞬间,就抬起了眸子。
战一鸣在一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