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凝瞪了他一眼,她哪有,这狗,净冤枉人。
厉战野浑身一紧,她怎么还变本加厉了呢?
仗着现在没结婚,他不碰她在这跟他抛媚眼是吧,待会他就去催,今天必须把结婚报告给扯下来!
“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儿?”
话还没说完,昨日的红绸已经盖在了他的眼睛上,厉战野下意识弯腰,“又怎么了?娇气包,还脚疼啊?”
周晚凝白了他一眼,这人根本不会好好说话的,但好在比较会做事,不然她真是一秒都忍耐不了。
她将手中的胸衣递给厉战野,自然而然的撩起上衣背对着他,“我穿不好,你来给我穿。”
轰!
瞧着那溢出来的两坨白,厉战野的脑袋炸了。
周晚凝催促道,“快啊。”
一回头却瞧见,这人竟留了鼻血:“你怎么流鼻血了?
话还没说完,她的嘴便厉战野咬住了,“你怎么这么会勾人呢,勾人又不给碰,你是要老子憋死在这吗?”
周晚凝木得感觉胸前一紧,一低头就瞧见厉战野的两个大手都盖在上面。
她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活了两世,她还没和谁这般亲昵过,她胡乱的拍打着厉战野的手,娇呵道:“你手摸哪儿呢,给我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