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就这点要求?”阿涅尔嗤笑出声。
他在斐洛斯到达庄园以后就唤人传了消息,如果希欧多尔不愿意老实待着,就用点小手段,迷药,打晕,随便什么都可以,人必须待在庄园里。如果愿意待着,只要不是搬空庄园这种离谱条件都可以满足。
知道阿涅尔现在对希欧多尔的一切都兴趣十足,斐洛斯将他得知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阿涅尔不以为然,他放缓了写字的手
“可真是狡猾,一点也不像……,不过还是太过稚嫩,他没想过一张身份证明罢了,我随时都可以宣布无效,即便是他要去又能怎样?还是需要一些教导。”
“您说的是”斐洛斯管家丢掉了大脑,恭敬的应和着
阿涅尔冷笑“有够敷衍的,算了,明天为他安排一下礼仪官,我可不想再在餐桌看到他左顾右盼,一副没有坐相的样子”
斐洛斯正要领命出去,阿涅尔反悔了
“不,明天你还是先请个医师检查一下他到底是人类还是兽族……算了,别请了,我亲自检查。”
“是。”
翌日清晨
希欧多尔从柔软的床铺中醒来,他感觉有些不太舒服,身体发软,头也晕晕的。
莫非是发烧了?这种感觉很少见,因为希欧多尔从小就身体很好,他穿着睡衣下床,想要去摇铃。
可是他的脚就像灌满了铅,脑袋感觉很重,刚刚爬下床铺就重重的倒了下去。
他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浅淡的粉色,像是烧的不行了一样,可是他自己闻不到,现在整个卧室里都是一股香甜的信息素气味。
随着他的倒下,屋子里的气味越来越重,他后颈的虫纹也不断散发着滚烫的热量。
这是……难道说是虫族的发情期?
希欧多尔后知后觉的悟了,是不是因为刚刚蜕化的时候还没有充足的营养,所以发情期推迟了?他还以为有了人类基因以后就没有这种充满兽性的行为了
呼——
不能叫人,会被发现不对劲
雄性发情期没有雌性在这里怎么办,当然只能靠自己
希欧多尔只能爬回床上,为自己盖上了被子,就这一会的时间,他的脸上汉津津的,如同一颗承受了雨露的水蜜桃,他就这样静悄悄的为自己舒缓着,良久都得不到满足……
他浑身发烫,理智已经彻底失踪,他再次爬下了床,随便,随便什么人都行,他需要……
毫不知情的阿涅尔扶着墙慢慢走到了希欧多尔的门外,他的伤势还未大好,只是他的尊严不允许他一直靠人扶着行走。
他嗅到了一丝香甜的气息,是从希欧多尔门缝里传出来的。
阿涅尔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希欧多尔又在干什么?难道是迷药?还想逃走?
他掏出手帕捂住口鼻,这里就是他的地盘,他没必要畏畏缩缩的查看。
满室静谧,昏暗的室内丝毫不见烟雾缭绕的样子,不是迷药?那这香气?
一道黑影袭来,门也被带上了
咚
领主被扑倒在地,原本就身上有伤的他被扑得眼前一黑
多年生死线上践踏的直觉让他把痛苦的口口咽了回去,压倒在他身上的是希欧多尔。
年长的男人尚且不知道他将要面对什么,便被希欧多尔扑倒在地
希欧多尔原本墨蓝的瞳孔散发着金属质感,后颈上还在隐隐发散着金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室内十分醒目。
阿涅尔屏住了呼吸,是兽族的兽纹?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你胆敢——”
将他扑倒以后希欧多尔就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感受到他的挣扎,他用一只手牢牢的掐住了阿涅尔的脖子,什么口口的东西也口口的抵着他的腰。
锋利的甲片划伤了阿涅尔的脖子,他能感受到鲜血在顺势下滑,危机感包围了阿涅尔,他的大脑飞速思考着,兽族狂暴会这样?但是没时间多思考了,他现在也隐隐感觉到了身体的燥热
希欧多尔抓住了“雌性”就不撒手,他很需要这个“雌性”帮助他度过发情期,他胡乱的用唇在对方的肌肤上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子,本能的在他身上寻觅着,却不得章法。
阿涅尔无视颈间的伤口,奋力躲开希欧多尔的缀吻,他痛苦的呻吟泄了出来,可是被疑似自己侄子的年轻人这样进犯,严重挑战了他的自尊。
希欧多尔已然被情欲支配了,他不解,为什么应该配合的“雌性”这样抗拒,不过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个地方。
阿涅尔浑身散发着黑气,他用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襟,可是还是被希欧多尔锐利的指甲划开破了防,他咬咬牙,顾不了那么多了
溢满香气的室内,两人纠缠着,谁也不肯屈服,直到分出胜负,阿涅尔难堪的将头扭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