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力量。”
直到元素之主伸手,一团柔和的能量冲向了他。
元素之主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不是无忧海的力量,而是能承受他的存在、并能与他一同生存下去的力量。否则,毁灭是唯一的终点。”
少年抬起手,指向艾德琳。一股远超越无忧海能量层次、精纯而霸道的元素洪流跨越了时间纬度,强行注入艾德琳正在改造的身体。
“我修改了你的进化方向。”元素之主的声音逐渐变得遥远,“你的身体将不再仅仅适应海洋,而是能共鸣元素,容纳虫族的印记……甚至,在必要时,引导它们。”
剧烈的痛苦再次席卷了艾德琳,但这一次,不再是走向衰亡,而是如同被投入锻造炉的金属,在毁灭与新生的边缘被疯狂锤炼。他的骨骼、经脉、甚至灵魂都在发出嗡鸣,被迫接受着来自未来、旨在扭转命运的强大馈赠。
珍珠的光芒下,艾德琳现实中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他滚烫的皮肤下似乎有流光窜动,粉色鱼尾的鳞片边缘泛起一丝金属般的冷硬光泽,气息变得愈发深邃而难以捉摸,一些隐晦的地方也随之变化。
希欧多尔的精神图景里感受到艾德琳体内骤然爆发的、陌生而强大的能量波动,眼前对方身体又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更加努力地输出自己的精神力,试图稳住艾德琳似乎随时会崩溃的气息,心中充满了恐慌和不解。
梦境内,元素之主的身影开始消散,如同投入水中的冰晶。
“活下去……”这是他留下的最后讯息,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对‘父亲’之一的祈盼“和他一起。打破这条既定的死线。否则,我所见证的终结,即是你们无可避免的未来。”
景象彻底消失。
艾德琳的高热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减,身体改造完成的瞬间,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幽怨的看着希欧多尔,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小腹上“你太强了,我都被你做晕了,是不是前面那个练出来的。”
“……”不,是两个捏。
也不管希欧多尔在想什么,艾德琳直起身子,首先在他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没事的,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就是睡着了而已,休息好了,我们回寝殿吧,小多尔……”
于是,海洋王者的寝殿主卧床上终于迎来了另一个枕头。
与此同时,斯贝瑞特帝国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样可以吗?是不是太热了,你要是不舒服和我说,我再来弄。”
莱昂举着蒲扇对着盘在榻上的巨大白狐扇风“我说,已经9个月了,就算是低等血脉的人类怀胎,也不过这么久,那异族长得肖似人类,难不成还是什么高阶繁育血脉?”
即便是白狐佯装沉睡,他仍然一边扇风一边念念有词“祭司,即便是我原本的阿姆,养育幼崽的时候也有阿父随时伺候着,那叫希欧多尔的,也太不负责了……”
说到希欧多尔,白狐睁开了眼,一双无事含情三分的紫瞳此刻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白狐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这让莱昂以为他也认同了这个说法,说的更来劲了“如果他在,以他的身份,绝对能想办法弄来人类钻研的什么法阵,供你降温用……”
莱昂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感受到了视角的颠倒,一阵天旋地转,他被白狐用一只爪子试图推开,紧接着,温热的液体顺着莱昂的发丝往下淌,带着呕吐物特有的腥气,瞬间把他的抱怨堵在了喉咙里。
他僵在原地,抱怨被封在喉咙之中,因为他看到,榻上的白狐正在以一种可怖的姿势挣扎起来。
那不是简单的孕吐不适,而是某种撕裂般的、源自生命最深处的痛苦。奥西维斯庞大的身躯剧烈地痉挛着,雪白的皮毛被涌出的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颤抖的肌体之上。他的脖颈痛苦地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破碎的、几乎不似狐鸣的哀嚎,那声音嘶哑扭曲,充满了无法忍受的剧痛。
紫色的眼瞳因极致的痛苦而放大,眼瞳里只有一片生理性的水光和濒临崩溃的涣散。
他的爪子疯狂地撕扯着身下结实的软垫,绒毛纷飞,露出下面深深的抓痕。
“奥西维斯!奥西维斯!”莱昂彻底慌了神,他化作兽形想按住他,又怕伤到他,只能徒劳地低吼着“撑住!你撑住啊!”
他从未见过祭司如此失态,如此……脆弱。仿佛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正在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将这具并非为孕育而生的雄性躯体撕裂、重塑。
奥西维斯的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浮沉。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骨骼都在嘎吱作响,内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收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从躯壳里硬生生挤压出去。
这远比天神降临精神图景带来的冲击更直接、更野蛮,这是作用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