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领地的那一刻起就保持着最高警戒。
阿涅尔没有寒暄,直接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冷硬:“斐洛斯。”
“是,领主大人。”
“启动‘缄默之墙’最高级别预案。”阿涅尔的命令简洁、清晰,不容置疑。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瞬,并非犹豫,而是极致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绝对服从:“遵命,请您具体指示。”
“命令边境军,以常规演习和边境巡逻为名,向王城方向战略性靠拢。所有作战单位,魔法骑士,后勤补给,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我要绝对隐秘和绝对效率。接到我的下一个指令,我要看到缄默之墙的力量能瞬间倾泻而出。”阿涅尔的语速平稳,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明白。缄默之墙随时待命,您的意志即是方向。”斐洛斯的回应没有丝毫迟疑,跟随阿涅尔多年的管家有他特有的决断力和执行力。
公事下达完毕,通讯本该切断。但阿涅尔握着书签的手指并未松开。
书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月光无声流淌。
阿涅尔能想象到通讯那头,那位年轻的管家正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的指令。
终于,阿涅尔再次开口,声音比起方才下达命令时,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意味。
“……王城的局势很有趣。伊莎贝拉和莉莉丝达成了交易,其中一环,就是确保希欧多尔彻底消失在我眼前。”他顿了顿,仿佛在欣赏这句话带来的效果“她们似乎认为,只要他不在,就能更容易地操控我。”
通讯那头是死一般的沉寂。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到了。
阿涅尔几乎能想象到斐洛斯此刻瞬间苍白的脸色。
“说起来,”阿涅尔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冰冷的刀锋缓缓贴上皮肤,“他倒是跑得干脆,直接去了那片鸟不生蛋的极北雪原。倒是选了个……足够清净,也足够远离所有是非的地方。”
“……”通讯那头依旧沉默。
阿涅尔没有追问,甚至没有提高声调。他只是用近乎平静的语气宣告答案:“斐洛斯,你是我最得力的手臂,缄默之墙不能有任何闪失。在我处理完王城这边的事情之前……”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递过去。
“……我要他‘绝对安全’地待在那里。你,可以支使骑士团亲自确保这一点。明白吗?”
这不再是询问,而是最终的警告和宣判。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知道是斐洛斯放走了希欧多尔,知道希欧多尔去了哪里。他现在不是在询问下落,而是在警告斐洛斯,同时命令他想办法保护希欧多尔,这是今夜的第二条密令。
“……是。大人。”良久,通讯那头终于传来斐洛斯的声音,那声音干涩沙哑,却坚定的回答了阿涅尔
“很好。”
通讯被阿涅尔单方面切断。
光芒熄灭。
希欧多尔见到了海底的奇迹。到了一定时间,那颗高悬于空中的“大珍珠”不再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周围的珊瑚丛一点点亮起,似萤火一般妆点了庄严的海底宫殿群。
他弓起腿靠在一块巨大的珊瑚礁上,目光逐渐游离,一种熟悉的渴望在血脉中涌动,作为一名有过伴侣的虫族,他已经熟悉了这种周期性的冲动,索性四下无人,他不用担心影响到任何人。
很快,希欧多尔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素正在不受控制的溢散,那对漂亮的虫翼也被迫展开,软趴趴的耷拉在他的身上。
有好奇的游鱼亲吻他的虫翼,试图用嘴探索这个陌生生物,而后,在希欧多尔还沉浸在解决麻烦的时候,整片附近海域的鱼群全部都陷入了发情期,他们开始了□□。
希欧多尔的额头开始冒汗,他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情,非常不擅长,因此总是不得舒缓。
他又急又燥的粗暴对待自己,反而使得自己更加难受,他莫名想到了以前在菖兰庄园的日子。
那个平日里总是端着的男人,亲吻他的小腹,用尽手段“阿涅尔……我难受”他只需要这样说,阿涅尔就会用一切不可思议的姿势和他一起度过难捱的日子,比时隙帝国最先进的仿生情人还要花样百出。
现在,在冰冷无人的深海里,他不设防备的瞬间呢喃出了那个令人心情复杂的名字。
“阿涅尔……”
希欧多尔追逐着自己的欲望,他拿这个特殊时期没有办法。
“你在叫谁?”粉色鱼尾的人鱼赤裸的上身线条流畅,俊秀的眉眼此刻狠狠的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