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了我。”希欧多尔压低身体,鼻尖几乎碰到奥西维斯的“这不是你说的很普通的结契仪式。”
“我没骗你。”奥西维斯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在希欧多尔掌心滑动“只是……没告诉你全部”他突然抬起腿,膝盖暧昧地蹭过希欧多尔腰间,“比如……会出现这种反应。”
希欧多尔如遭雷击般松开了手。他这才注意到奥西维斯的状态同样异常——银发被薄汗打湿贴在颈侧,胸口剧烈起伏,红纱下摆凌乱地卷起,露出一截泛着粉色的白皙大腿。最令人震惊的是,祭司的腰间也不停颤动着,银铃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
“你!……”
“我怎么了?你一副像被侵犯的样子。”奥西维斯撑起上半身,红纱从肩头滑落“是你先露出那种表情的。”他模仿着希欧多尔刚才的样子,眯起眼睛,嘴唇微张“就像现在这样...仿佛想把我生吞活剥。”
希欧多尔猛地后退,虫翼收拢在背后。夜风突然变得刺骨,吹散了些许萦绕在两人之间的燥热。他抬手摸向自己的后颈,那里的虫纹仍然发烫。
“解除它。”希欧多尔声音低沉“现在。”
奥西维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红纱,指尖还有些发抖“我说过了,解除代价很大,短时间内没法解除,毕竟是背弃神谕,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他的脸颊染上了绯红“除非你想让我们俩都变成废人。”
希欧多尔盯着他优雅的动作,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奥西维斯依然保持着某种令人恼火的从容。就像一只明知会被抓住却依然挑衅猎人的狐狸。
“那就告诉我实话。”希欧多尔一把抓住奥西维斯的手腕“你明知道会这样为什么还要执着结契?”
奥西维斯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我当然知道结契会引发情潮,如果不是你一直不肯,我也不需要骗你。”
“那为什么——”
“因为我的神”奥西维斯突然提高音量“我的神告诉我世界意识会夺去你的生命……除非新神诞生”他已经有些眼神涣散,想要靠近面前的人“我需要和希欧多尔孕育神之子”
“孕育...神之子?”希欧多尔的声音低沉,他猛地将奥西维斯推倒在祭坛上,红纱铺陈开来“你把我当什么?配种的牲畜?”
奥西维斯的银发在祭坛上散开,他仰望着压在自己上方的希欧多尔,呼吸急促“不...这是唯一能救你的方法……”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希欧多尔的前襟“我的神在梦中显现……世界意识已经标记了你的存在。”也禁锢了我的神。
希欧多尔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因为这荒谬的预言,而是奥西维斯身上越来越浓郁的草药香气——那种带着薄荷清凉的气味混杂着某种甜腻的气息,正疯狂地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的虫翼不受控制地展开,发出高频震颤。
“我不信神。”希欧多尔咬牙切齿地说,却无法控制自己俯身的动作。他的鼻尖擦过奥西维斯的颈侧,那里的皮肤滚烫,脉搏跳动得像受惊的小鸟,而他只想贴近他。“你所说的神谕就更加可笑了。”
奥西维斯发出一声轻喘,他的膝盖再次蹭过希欧多尔的腰际,这次更加大胆“可你见过神降了,不是吗?”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不要反抗了,孕育神之子并不难……”
奥西维斯的手指攀上希欧多尔的手臂,指甲扎进了他后颈处金光闪闪的虫纹
一阵剧痛突然从希欧多尔的脊背窜上头顶。他松开奥西维斯,踉跄后退几步,虫翼痛苦地抽搐着。某种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现——无边无际的黑暗,无数双注视的眼睛,还有那种被当作异类标记的冰冷触感。
“你对我做了什么?”希欧多尔单膝跪地,声音嘶哑。
奥西维斯艰难地支起身子,红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结契……让我们共享了一部分感知……”他喘息着说“现在你也能感觉到它了,对吗?世界意识的注视……”
希欧多尔确实感觉到了。那种如芒在背的监视感,仿佛整个夜空都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它正注视着他。他扑向奥西维斯,却不是攻击形态,而是将脸埋进对方的颈窝,深深吸入那能暂时缓解情热的草药香气。
“你这个……骗子祭司……”他的声音闷在奥西维斯的皮肤里“如果真有世界意识……我会亲手撕碎它……”
奥西维斯颤抖的手指插入希欧多尔的发间,腰间的银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就活下来……”他轻笑出声,唇贴近虫族的耳廓“和我一起……孕育神之子。”
夜色渐深,希欧多尔抬起头,看到奥西维斯的眼中不仅有情欲,还有一种近乎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