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笑一笑。
谁说他没有。
…
接下来几日,蛮州城依然沉浸在耕种的忙碌中,而赵纯的麻烦却有些棘手。
经过三司推事,给赵纯安了几分罪名。
首先是逗挠军机的罪名,说他面对外族入侵辖区,拖延出兵,造成百姓死伤。明知部落冲突、细作入境,按兵不动。
其二是军备废弛的罪名,城墙烽燧常年不修,弓箭甲朽坏不更换。
其三关隘巡查松懈,奸细随意出入。
陆臣得知后,冷笑连连。
三司是真的找不到赵纯的罪证,所以才定了三个可有可无的罪证。
就凭这三个罪证,根本难为不了赵纯。
但是三司很阴险,给赵纯加了一个嫌疑,那就是疑似和大赵国有往来。
别小看这个疑似,单单这个疑似,所带来的后果就超过前面所有罪名,会让夏皇起疑,从而将赵纯调走,甚至是贬官。
如果赵纯朝中有人,替他周旋,倒是不用担心,奈何赵纯朝中无人。
不,不能说赵纯朝中无人,能做到蛮州节度使,怎么可能朝中无人,他曾在老镇北侯麾下任职,凭借军功和老镇北侯的推荐,一步一步坐上节度使的位置。
而镇北侯府属于中立,自然而然,赵纯也属于中立。
如果老镇北侯还活着,自然没人敢动赵纯。但老镇北侯战死,赵纯便相当于没有了靠山。
李纯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他修书一封给妹妹李氏,询问她们倘若自己贬官,是否跟着自己离开去任职。
显然他已经做好了因罪贬官的下场。
这个时候,就该陆臣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