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臣吃惊于林鱼语的大胆,竟然敢在太子迎娶李如烟的紧要关头,干出这种胆大包天的事情。
但不得不说,这个时机选得好。
所有人都在关注于太子成亲,都在前面喝喜酒,谁会想到太子妃会在这里“欺负”喝醉酒的六皇子。
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一旦她成功借到种子,再想办法让太子夜宿寝宫,种子发芽,那便有可能诞下皇孙。
到那时,林鱼语的处境立即从地下回到天上,至于李如烟,她只会是侧妃,永远别想做正妃。
母凭子贵,自古以来亘古不变的道理。
就在陆臣感慨时,下定决心的林鱼语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她直接解开了陆臣的里衣。
身上一凉,彻底驱散陆臣身上的醉意。
自己该怎么办?
突然睁开眼,严厉斥责她,然后威胁她,为自己所用?
还是顺水推舟将错就错?
就在陆臣考虑时,突然,他发现身体滚烫,呼出的气都是热的,而身体上的反应更明显。
怎么会这样!
药酒的原因吗?
不全是,还有…熏香!
熏香里面必然有让人动情的药材。
好你个林鱼语,为了达成目的,还是机关算计。
倒要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而此刻的林鱼语,脸颊上好似洒上晚霞,美得不可方物。
这是她第一次帮太子以外的男子褪去里衣,羞臊的同时,她更吃惊于陆臣的…
底蕴。
怎么会如此惊人。
这…这…
自己可以吗?
林鱼语抿著嘴,开始发憷。
闭着眼的陆臣冷笑一声。
女人,怕了吧,没那个胆量,就不要做采花女贼。
本以为你是性子柔软,内心坚强的女子,现在看来,也不全是。林鱼语,本王看不起你。
陆臣决定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他不相信林鱼语敢乱来。
很快,她就会落荒而逃。
就在这时,若有若无的乐声传来,惊醒了发呆的林鱼语。
林鱼语拍了拍滚烫的脸颊,自语道:
“林鱼语啊林鱼语,都这种时候,你竟然因为大而畏惧,我太瞧不起你了…时间不等人。”
一方自我鼓舞后,林鱼语缓缓低头…
陆臣精神一震。
妈的,自己竟然猜错了,她真的敢乱来。
哎,事已至此,那就只能继续装醉,啥也不知道。
…
等陆臣醒酒后,已经是傍晚时分。
床上、屋里没有人,静悄悄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还真是绝情,用完就走,把我当成什么了。”
陆臣嘟囔一句。
完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随后,陆臣穿好衣服走出偏厢,来到前殿,喜宴已经结束,说也巧,正好碰到了太子。
“宁王,你怎么还在这里?”太子皱眉问道。
身旁内侍连忙解释。
得知陆臣被两位皇叔灌醉,太子嘲讽道:“宁王,你的酒量要好好练,一点酒就醉成这个样子,这可不行。”
“哦,我知道了…但今日的喜酒有问题。”陆臣挠挠头,一脸疑惑的样子。
太子问道:“什么问题?”
陆臣道:“醒来后,就觉得身体很放松、舒坦,少了某些东西…”
“孤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原来就这!你喝得好酒是东宫珍藏,自然能让人放松,释放压力。”太子说道。
陆臣赞同道:“对,就是释放。”
太子懒得继续和陆臣交谈,看着就生厌,便道:“来人,送宁王出宫。”
一名内侍立即引路。
陆臣露出一个憨笑,随即哼著小曲离开。
等陆臣走后,太子问向近侍:“太子妃呢?”
“回禀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一直待在寝宫,没有外出。奴婢要去通传吗?”内侍问道。
太子哼道:“不必!她知道分寸就好,若是敢破坏孤的喜事,孤绝对饶不了她。她只有乖巧,才能继续做她的太子妃!”
随后,太子迫不及待地朝寝区走去,他要洞房花烛!
…
太子妃寝宫。
林鱼语泡在浴桶里,累到不想动。
他明明是醉酒的状态,怎么会那么疯狂,一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