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脉象沉缓、虚浮,从而骗过太医。
太子虽然狡诈,却还是棋差一招。
“这次入宫不亏,骗过了太子,很快房乔、刘瑞、晋王那边也不会怀疑,还赚了一万四千两。”
“定个目标:赚够十万两,立即去就藩。”
“这十万两是我的底气,哪怕封地贫瘠、偏僻,我也有底气把封地建设起来,这就是我的启动资金!”
陆臣定下目标,随即上床午休。
等陆臣醒来时,屋内昏暗,外面的月光透进来,勉强能看到陈设。
陆臣下了床来到门前,发现门外静悄悄,连个宦官或者宫女都没有安排。
此刻的陆臣睡饱了,毫无困意,于是开了门出去转转。
很快,他来到一面红墙前。
陆臣休息的偏厢属於崇文殿一侧,而崇文殿再往北,就是太子寝区。
所以红墙的里面就是太子寝区,那里禁止外男进入,就算是宿卫的禁军,也只能在外围廊道、院门交界处定时巡防,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陆臣对东宫不熟悉,并不知道红墙后面具体是什么,但他也没有傻著翻墙进入瞧瞧。
红墙拦路,那就转头回去。
但是下一刻,红墙里面传来一道女子的凄凉叹息,而后漾起冷笑。
好似在笑自己痴惘,在笑自己凄惨。
陆臣便捏著嗓子,改变音腔,问道:“姑娘为何叹息凄笑?”
墙内骤然安静,鸦雀无声。
就当陆臣以为对方离去,他也准备离开时,一道怯怯声音响起:“你是谁?这么晚了,为何会在这里?”
“我?”陆臣想了想,便回道,“同为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所以你别问我是谁,我也不问你是谁,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说说你的烦心事,说不定我能帮到你。”
“同为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首诗写得真好,你真有才华。你…当真愿意听我的烦心事?”女子问道。
陆臣道:“闲着也是闲着,你如果不愿意说,那我回去睡觉了。”
说罢,转身要走。
墙内的女子听到了动静,她鼓足勇气,急忙道:“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