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只能点了点头。
房乔一看刘瑞答应,只能无奈说道:“老臣也愿意。”
房爱和刘志峰一激灵。
一万两,那可是一万两!
他们突然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会很黑暗,还不如现在被打个半死,大不了养三个月的伤,那也比损失一万两要好吧。
两人已经感受到了父亲眼中的杀意。
“来,互扇吧。”
陆臣目光灼灼看着房爱和刘志峰。
两人万分不愿,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面对面站着。
“啪!”
刘志峰先给房爱一巴掌。
“这么轻,你在爱抚他吗?你们要这样玩,那本王亲自动手哦。”陆臣问道。
房乔想尽快解决问题,沉声道:“还不按照殿下的要求办!”
房爱一咬牙,抬起手狠狠甩出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又重,又脆。
刘志峰瞪大眼睛看着房爱,似乎没想到他会下这么狠的手,恼怒的他抬手反击。
“啪!”
刘志峰的这巴掌也很给力。
房爱也恼火,瞬间将兄弟之情抛到脑后,开始了互扇。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啪啪啪...
如果感到兴奋你就啪啪啪...
陆臣很高兴,两兄弟扇得也很高兴。房乔和刘瑞的脸色却阴沉着脸,不懂年轻人的快乐。
...
当陆臣走出万年县大牢时,正好遇到了匆匆赶来送钱的礼部尚书李道敬和儿子李巡,还有中书舍人孔昌河和儿子孔昊。
“微臣有罪!”
李道敬和孔昌河跪下请罪,李巡和孔昊的后背被鞭子抽的都是血,玩得一手负荆请罪。
陆臣直接说道:“每人五千两,本王既往不咎。”
“啊?”李道敬和孔昌河一愣。
陆臣指著房乔和刘瑞,对两人说道:“房相和刘相各掏一万两,要不你俩也掏…”
“五千两,就五千两!微臣愿意掏!”李道敬和孔昌河心头滴血,却只能照办。
陆臣强忍着情绪,不让自己笑出来。
进了一次牢,拿到了三万两白银,距离就藩的目标更近了。
…
陆臣来到养心殿,拜见了夏皇。
“父皇,儿臣好想你呀!”陆臣乖巧行礼。
夏皇看了一眼脸颊红肿的房爱和刘志峰,便问道:“气消了?”
“消了,他们已经受到了惩罚,儿臣也收到了补偿,父皇不用惩治他们。”陆臣回道。
拿钱办事,陆臣这方面的口碑非常好。
夏皇很好奇补偿是什么,但他没有立即询问,而是对房乔、刘瑞、李道敬、孔昌河四人说道:“既然宁王求情,而且不追究,那朕便不责罚。但回去后,好生管教。”
“诺!”房乔四人心头滴血,随即告退。
不过,这件事还没完,金吾卫和御史台麻烦了,接下来是一系列整顿。
很快,殿内只剩下夏皇和陆臣。
夏皇好奇问道:“说吧,你收到了什么补偿?”
“嘿嘿,儿臣问他们要了银子。”陆臣开心道,一脸憨气。
夏皇莞尔:“银子?原来是这个,要了多少?”
陆臣举起一根手指。
夏皇心想一千两白银也不算少,只要他高兴就行,便道:“以后出门在外,该拿出身份就拿出来,千万不能让自己受到委屈。你是大夏的皇子,谁也不能欺辱你,明白吗?”
“儿臣记下了,以后谁也别想欺负儿臣。”陆臣拍著胸口保证道。
夏皇点了点头,又问:“在宁王府住的还习惯?”
“习惯啊,宁王府好大啊,比皇子所还要大,谢谢父皇恩赏。”陆臣一脸地开心。
夏皇甚是欣慰。
他对陆臣没有过多奢望,只要他开心过完这辈子就好。
…
“房仆射,关于今日之事,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出宫的路上,刘瑞突然对房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