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乔打趣道:“没事就好!宁王殿下第一次出宫,就像是脱困的鸟儿,再加上宁王殿下惹事的本事,肯定安分不了。回去后,老夫也得敲打犬子,不要冒犯了宁王殿下。”
高廉笑了笑,心中暗骂房乔是故意讽刺的。
这时候,一向和高廉不合的侍中刘瑞,自然要落井下石,于是说道:“听刚刚照公公的意思,宁王殿下有性命安危,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别是谁家弟子不开眼…呀,高仆射,不会是令公子心存怨恨,又去报复宁王殿下了吧。”
“犬子虽然平日鲁莽,但还是知道分寸的,岂敢去报复宁王殿下。刘侍中还是好好告诫自己的孩子,千万别冒犯了宁王殿下。”高廉反驳道。
刘瑞自通道:“犬子知书达理,一向懂规矩,就不劳高仆射费心了。”
话里话外,都是刀光剑影,而其他官员则乐得看戏。
夏皇则有些担心,这才开府几日就闹出了安危,甚至逼得姜伯温进宫禀告,他心中泛起不安。
没等太久,姜伯温进了殿,他刚要行礼,夏皇便催促道:“不必行礼,宁王怎么了?”
殿内所有人都看出了夏皇的担忧,心想陛下对这位憨傻皇子还真是疼爱。
姜伯温也没想到养心殿内会有这么多大臣,他立即拱手行礼,目光特意在房乔和刘瑞的身上停顿了一下。
在场都是老狐狸,姜伯温的刻意停顿,自然被其他人发现。
刘瑞和姜伯温本来就有恩怨,没觉得什么,但是房乔皱了皱眉。
下一刻。
姜伯温便向夏皇禀道:“陛下,今日宁王殿下听说曲江池有诗会,便起了结识才学之士的心思,于是在典军徐褚等人的保护下前往诗会。不曾想,宁王殿下不仅被人羞辱,还被金吾卫抓走,关押进了万年县的大牢。兹事体大,微臣不敢隐瞒。”
什么!
宁王殿下竟然被抓了,而且还关进了大牢中。
在场朝臣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