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远虑,必有近忧,想要让姜伯温和徐褚归顺,必须对症下药。
“芸娘,给你安排个任务,做个局,让姜伯涛因为赌博而输钱,多欠点,让姜伯温把房子卖了也还不起。”
“记住,此事一定要隐蔽低调,千万不要漏出任何痕迹。姜伯温这个人很聪明,任何的蛛丝马迹都可能被他察觉。”
陆臣眯起眼睛,突然吩咐道。
他不仅要收买姜伯温,还要测试一下姜伯温。
“奴婢明白。”芸娘应道,“那徐褚那边呢?”
陆臣笑道:“徐褚是武将,一根筋,重情重义,他比姜伯温好收服,我亲自来。”
…
次日,清晨。
陆臣准时起床,开始了新一天的习武训练,徐褚从旁指点。
结束后,陆臣吃过早饭,带着周苍就朝府外走去。
姜伯温无力阻止,只能让徐褚好生保护。徐褚不敢怠慢,立即和卫风带着护卫跟上。
在大街上闲逛了半个时辰,陆臣找个时机,问向徐褚:“你是京都人士吗?”
“回禀殿下,属下是丹州人士。”徐褚回道。
陆臣又问:“那你家中有谁?父母也在京都吗?”
“家中有妻子,一对儿女。下属惭愧,京都花销太高,父母在老家生活。”徐褚如实回答。
陆臣便道:“闲来无事,带本王去你家转转。”
“寒舍极其简陋,怕污了殿下。”徐褚一脸尴尬。
陆臣丝毫不在意,说道:“你是本王的典军,那就是自己人,本王肯定要去你家瞧瞧,走走…”
他根本不给徐褚拒绝的理由。
徐褚无奈,只能照做。
走了许久,终于来到徐褚的家。
坐落于平民区中,是个很小的宅子,正屋三间,东西两个偏厢,院子也很小,几个人往院子里一站就满了。
徐褚没有把陆臣的身份告诉妻子张氏,只说是极其尊贵的贵客,张氏撑著虚弱的身子起来招呼,惭愧道:“寒舍简陋,让几位贵客见笑。贵客屋里请用茶!”
“不用,搬木凳过来,坐在院子里就行。”陆臣一脸随和,丝毫不在意这里的破旧。
徐褚还想劝,周苍已经把木凳搬了过来,看陆臣坐了下来,也就没说什么,而是小声对张氏说道:“去烧点热水。”
张氏去忙,陆臣问向徐褚:“你妻子得了什么病啊?”
“生二子时出了些状况,再加上当时我不在京都,落下了病根,身体很虚。”徐褚轻叹一声。
陆臣又问:“那能治好吗?”
“能!需要精心调理。”徐褚回道。
陆臣纳闷不已:“那为什么不治啊?”
这句话堪比何不食肉糜。
徐褚知道陆臣憨傻,问出这番话不是故意,而是纯粹。
“费用有些高,属下的俸禄除去房租、家用和寄回老家的,剩下的钱只够她日常温养,想要彻底调理好,需要一些名贵药材,而且还要调理数月之久…”徐褚满嘴苦涩。
前世生活压力大?
不。
任何朝代的生活压力都大。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