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高立即去安排。
銮驾直达皇子所,夏皇疾步走进纱碧院。
“参见陛下!”周苍、芸娘等人跪拜行礼。
夏皇急声问道:“六皇子情况如何?”
“回禀陛下,刚刚喂了药,但殿下他还在昏迷中,一直在说胡话。”周苍红着眼眶,看起来很担心。
夏皇转身直奔主厢,来到床边,就见陆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嘴角动着,不知在说什么。
夏皇伸手去摸陆臣的额头,顿觉滚烫,担心道:“怎么这么热?会不会把脑子烧坏?”
照高抿了抿嘴,心想已经是坏的,说不定以毒攻毒,能把憨傻烧好,但他可不敢说,连忙看向门前的周苍。
周苍跪在地上回道:“太医说了,降温需要时间。”
夏皇长叹一声,看着虚弱的陆臣,心疼不已,见他一直说著胡话,便低下头,想听听他在说什么。
“娘…娘…”
这次夏皇听清了声音,整个人僵住。
“父…皇…父皇…儿臣…是…不是错了…”
“娘…孩儿…没…用…”
“没人疼…孩儿…”
轻柔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夏皇的耳朵里。
夏皇禁不住鼻子一酸,随后给陆臣掖了掖被子,低声道:“这孩子烧糊涂了,还想着认错。傻孩子,你的行为虽然是错的,但你的心意是好的,朕都知道。”
“还有啊,谁说没人疼你,你是朕的儿子,朕不疼你疼谁?”
为什么夏皇对陆臣多有偏袒?
原因很简单,因为爱屋及乌,他是夏皇和淑妃的孩子。
夏皇有很多女人,但夏皇娶她们,多是为了她们背后的家族势力。唯有寒门医道出身的淑妃,是夏皇不考虑背后权势而相中的女子。
另外,淑妃救过夏皇的命,也因为救夏皇而虚弱,最终病逝。
夏皇坐了好一会,直到陆臣退了烧,他才起身离开。
等圣驾走远,昏迷的陆臣蹭的一下爬了起来,被子一掀开,里面好几个汤婆子。拽开外袍,身上还挂著几个。
“多亏了它们,这场病戏才能养得惟妙惟肖!”
“刚刚陛下都吸鼻子,哈哈哈…勾起了他的父子深情,不枉我准备了这场戏。”
陆臣非常满意。
周苍也被陆臣的演技折服,由衷道:“殿下演的太像了,和生病的人一模一样。”
芸娘感慨道:“尤其是嘴唇微颤时说著胡说,太厉害了。殿下是怎么演出来的?”
“天赋吧。”陆臣笑着回道。
周苍又忍不住问道:“殿下,这次装病,能解决亲王封号的问题吗?”
陆臣目光深邃,回道:“稳妥起见,还得再下一步棋。这样,你们给我准备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