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中心就在新竹基地内部。
里面的资料一旦曝光,绝对能让当局重新洗牌。
”殿主有消息吗?”
陈宗翰有些担忧的问。
”没有。”
阿昆摇头。
”上次见他还是十天前,据说殿主带着周国良等人和不少客卿进入了越南北部的丛林。”
“那里现在天天被美国轰炸,每一秒钟都在死人,情报根本传递不出来。”
陈宗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殿主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节奏,该让他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他们知道。
”通知竹杆,继续蹲守,不要暴露。”
陈宗翰把电报收进抽屉。
”同时让阿猴把新竹基地外围的电话线路图整理一份,明天之前我要看到完整的通信拓扑。”
”明白。”
阿昆转身要走,又被陈宗翰叫住。
”孙副主任那边,我们的探子有多久没传消息了?”
阿昆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变了一变。
”有三天了,上一次传消息是三天前。”
“探子说他被从单人牢房调去了普通监舍,和另外十七个人关在一起。那之后我们的线人就再没找到说话的机会。”
陈宗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三天时间,不长不短。
普通监舍的管控比单人牢房宽松,按理说线人应该更容易接触到孙副主任才对,但现在恰恰相反,接触不到了。
这个孙副主任是上次研究所事件被推出去当的替罪羊之一。
也是其中官职最大的一个,属于两边推出来的牺牲品。
一个副主任混到两边都想他死,也是一种本事。
”让监狱那边的人想办法递个话进去,就说外面天气转暖,问他需不需要送条薄被子。”
阿昆点头离开。
指挥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计算机风扇的嗡鸣和陈宗翰手指敲击桌面的轻微声响。
窗外观音山的雾气又浓了几分,从山腰漫上来,把整座基地笼罩在一层灰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