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实验体拿不下这家伙。
高顽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特效,只是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蛊师面前。
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凝聚出一道半尺长的幽蓝剑气,轻轻点在蛊师的眉心。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蛊师下半身的蜈蚣躯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他双膝跪地,上半身的人形膝盖和下半身的蜈蚣躯体同时弯折,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跪在了高顽面前。
“我,我愿意归顺。”
高顽收回手指转身朝竹楼外走去。
蛊师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高顽的背影,用颤斗的声音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这位道友怎么称呼?”
“高顽。”
听见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蛊师沉默了很久很久,有些想骂人。
但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是这人有病吧?
早说他是那个从川蜀一路杀到四九城的变态,他不早就跪下了么?
打他一顿很好玩是不是?
这一战之后,高顽的凶名在东南亚的三教九流圈子里彻底传开。
人人都知道有个炼炁士在开宗立派。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逃亡修士,在听到消息之后,纷纷主动找上门来表示愿意归顺。
主动添加的人远比反抗的人多,因为在这个末法时代,没有哪个逃亡修士不想找一个足够强大的靠山。
高顽来者不拒。
那些手上沾了无辜者性命的,高顽会给他们一个机会。
让他们留在天煞殿做事,完成三个危险任务以后按照心性与服从性决定去留。
那些只杀过修士、没有对平民动过手的。
则直接编入天煞殿的战斗串行,按照实力高低授予不同级别。
半年后。
高顽登上返回莲花的飞机时。
身后的天煞殿已经是一个横跨莲花、港岛和东南亚的庞大组织。
直属战斗人员超过数千人,外围成员多达数万。
其中入道修士过百。
这个数字足以让莲花当局的任何一支部队,在面对天煞殿时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高顽带着五名实验体返回莲花的第二天。
他推开观音山总部指挥室的门,发现陈宗翰正和一群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坐在一起开会。
会议桌上摆着一份新成立的天煞集团未来的发展规划,从贸易到航运再到房地产,每一个领域都标注了详细的投资金额和预期收益。
他们已经开始招募高端人才。
台大商学院的毕业生、留洋归来的管理专才。
还有一些在当局拢断体系下不得志的技术官僚,都在通过各种渠道被吸引到天煞殿的商业版图中来。
高顽靠在门口看着陈宗翰在那群中年人面前侃侃而谈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一年前,这个少年还在万华的街头被阿虎那样的烂仔欺负。
母亲病重在床,妹妹辍学打工,一家人挤在漏雨的破砖房里看不到任何希望。
而现在。
他是天煞殿的副殿主,手中掌握着足以影响莲花政坛的秘密。
指挥着一支让所有帮派闻风丧胆的力量。
正在亲手缔造一个辐射整个东南亚的权力网络。
高顽没有打扰他们的会议,转身走出指挥室来到观音山山顶那块突出去的岩石上。
海风从淡水河口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远处莲花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象一片倒映在海面上的星空。
乌鸦从夜空中落下来停在他的肩膀上,那只猩红的复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红光。
高顽伸手轻轻抚摸着乌鸦的羽毛,目光越过那片灯火,看向更远处那片黑暗的海洋。
周顾问自从那天把种仙观推出去当替罪羊之后就彻底隐入了幕后。
这段时间高顽带着五名实验体几乎把整个东南亚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那个需要吴敌出手的强敌。
更没有找到传说中八奇技的任何信息。
现如今所有能找到的线索都指向新竹基地,而新竹基地周边驻扎着整整两个团的兵力。
并且在研究所遇袭后,那里现如今可以说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当然这一点难不倒拥有隐身的高顽。
什么都干以后之后成为项羽,成为吴敌。
将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