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符录和步罡,不是为了什么宏图大业,只是想把这些东西传下去。”
他转过身,看着高顽。
“高先生,我这一把老骨头临了临了,再为我九州最耀眼的后起之秀拼一把也未尝不可。”
“但我实在是不想带着我那些弟子去送死。”
“你的天煞殿听起来前途无量,可你在莲花才几个月?”
“这短短的时间你们得罪了保密局、得罪了总统府、得罪了周顾问。我一个开药材铺的老头子,凭什么要拿出身家性命跟你赌?”
这番话问得很现实,也很有针对性。
高顽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天煞殿的本就是他心血来潮的产物,原本的目的只是探探莲花的虚实。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高顽确实感觉到了个人力量的渺小。
靠着七十二变,以高顽现如今的实力确实已经和蒙多差不多。
但他穿越一遭,难道就只为自己么?
人总要做点什么吧?
他看了一眼窗外。
中山北路上行人如织,卖冰棍的小贩推着自行车在路口吆喝,两辆军用吉普鸣着喇叭从街心穿过。
一切都很平静。
“掌柜的不想上这条船可以理解,在下今天也不是非要您给出一个答案。”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勉强添加也没心思好好做事。”
“但江湖乱了那么多年,你们也提心吊胆的过了那么多年,总得有一个人站出来做点什么吧?”
高顽话音落下把短剑插回腰间,转身朝门口走去。
“今天晚上,种仙观曼谷分坛会从地球上消失。”
“这次我亲自去。”
“明天早上,港岛那边会收到消息。”
“最迟后天,莲花所有还在观望的人都会知道天煞殿的当家人,不是只会欺负帮派混混的愣头青!”
“普通人的社会需要秩序,修士的社会同样需要秩序!”
“民俗局管不到的海外,我天煞殿来管!”
“从今天开始,邪教野蛮生长的时代结束了。”
“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