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人关注了。”
“妈的!不要再给劳资扯皮了!”
“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刘处长,你今晚就带人把所有实验体转移到后山防空洞。”
“王参谋,你负责封锁研究所周边,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高秘书,媒体那边你负责去谈,能压下来多少是多少。”
“那泄密的人呢?不查了?”刘麻子问。
“查。”
周世昌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但不是现在。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干净,等风头过了,老子再一个一个跟他们算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桌上那份《自立晚报》的头版。
照片上,那些被解剖的人体、那些瓶瓶罐罐里的器官标本,在黑白印刷的油墨里显得格外刺眼。
没有人注意到,窗外那棵老榕树的枝桠上,停着一只眼睛猩红的乌鸦。
第二天清晨六点,龙潭后山。
天刚蒙蒙亮,山林里还飘着一层薄雾。
研究所外围的第一道岗哨前,已经聚集了四五十个人。
他们有的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有的穿着学生装,有的穿着粗布工装。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退休老师,姓方,教了一辈子国文,去年刚退下来。
这个年代最不缺的就是有志之士。
现在的一部分知识分子是真的不怕死。
方老师手里举着一块硬纸板做的标语牌,上面用毛笔写着八个大字。
“人命关天,严惩凶手。”
字写得不好看,但每一笔都用尽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