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诧异与不解。
但最终,年纪最大的那个还是点了点头。
“明白了。”
花开两朵。
什么也不知道的沉马还蹲在地上。
而周毅已经放下了老秦和王德发的尸体,走到他身边,想扶他起来。
但沉马确是怎么也不敢面对两人。
“小伙子,先起来再说。”
周毅声音有些沙哑。
沉马没反应。
“姓沉的!”
周毅加重了语气。
“我不管你想干什么,但你现在是防线的指挥!你不能……”
就在这时。
“咚。”
一声闷响。
不是来自战场,不是来自天空。
来自地下。
象是地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用脊背撞了一下大地的底板。
沉马猛地抬起头。
周毅也瞬间绷直了身体。
刘文清虽然眼睛半瞎,但却依旧清淅的感觉到了,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魂灵波动,正从地脉深处疯狂上涌。
“咚!”
第二声
指挥部地面上的灰尘簌簌跳起,桌上的水杯开始震颤,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什么东西……”一个通信兵惊恐地看向脚下。
沉马缓缓站起来,他的表情从绝望的麻木,变成了惊疑,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记起来了!
是元皇派!
那些老东西居然就在城里!
沉马虽然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咚!!!”
第三声巨响!
指挥部不远处的水泥地面轰然炸裂!
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大窟窿骤然塌陷!
浓稠如墨的黑气从窟窿里喷涌而出,冲天而起。
逸散的能量瞬间冲垮了掩体上方的伪装,直贯夜空!
黑气之中,隐隐有金铁交击之声、战马嘶鸣之声、无数人齐声呐喊之声!
周毅下意识后退半步,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短刀的刀柄上。
沉马却一把抓住他的骼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声音却在颤斗,那是激动到极致的颤斗。
“五猖兵马!”
“逐鹿战魂!”
“是元皇派从酆都铁围山召来的五猖兵马!”
“我就知道上头不会无缘无故让,我们死磕这什么劳资十方血煞阵!”
“原来这些老东西,早就安排好了应对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