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击毙了他七次!
周毅目光右移。
只见左使右边站着一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人,抱着一把末端被火烧过的琵琶,一身青羊宫打扮。
但看那莲花发髻,与标志性的焦尾琴。
无疑便是当代青羊宫宫主。
再往后,还有几个穿灰色僧袍的和尚,他们的脑袋上没有戒疤,脖子上挂着用人骨穿成的念珠。
紧接着是一大票看起来就不好对付的三教九流。
周毅的目光最后落在一个人身上。
那人站在人群最后面,穿着一件黑呢子大衣,围巾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影子不对劲,歪歪扭扭的,轮廓象是长了尾巴。
国内玩影子的不多了,这应该是标准的阴阳师戏码。
周毅把目光收回来,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川蜀分局的人已经各就各位了,有的趴在墙头上,有的蹲在窗台后头,有的藏在断墙后面,枪口指着开阔地,等着他的命令。
“同志们。”
周毅的声音很轻,象是怕惊动什么。
“今晚上这一仗,不好打。”
他顿了顿。
“但我周毅既然把你们从川蜀带出来,就得对你们负责。”
“我的命令只有一个,那就是活着!”
“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藏,藏不了就拼。拼不过……”
他笑了一下。
“那就拉几个垫背的。”
没人笑。
但所有人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准备。”
周毅把五四式拔出来,顶上火。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