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人。”
“民俗总局的领导那边怎么说?”
“上头的意思,把地底的库房敞开了让随便挑。”
“只要在合理范围内,参与这次行动的人员要什么给什么。”
老李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嘲笑笑还是不屑。
“我早些时候去看了一眼。”
“那家伙跟搬家似的,往外搬东西。”
“民俗局的那些老东西,平日里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这回也不心疼了。”
“看来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加棘手。”
老李叹了口气。
他们这种跑腿办事的基层人员,最怕的就是这种高层之间的互相博弈。
整天就知道指挥她们干这干那。
什么原因也不和他们说。
什么都要自己查,事没办到人心坎上还要挨顿骂。
沉马没接话。
他把电报看完,搁在桌上,又拿起另一份。
这份是边军的。
之前高顽在西郊煤矿搞出来的动静太大,上头调了一个师进来维持秩序。
后来事态平息,进城的部队撤走了大半,就留了一个团在城外待命。
三天前,这个团似乎接到密令,连夜开拔,又回来了。
“就只有这个团有动作?”
沉马问。
“怕是不止,而且光是这个团配备的重火力,就足够四九城喝一壶的了。”
“更别提其他拱卫四九城的部队。”
老李转头看向窗外,对于自己的未来很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