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
因此根本没人怀疑有人胆敢假冒炼炁士。
随着静虚话音落下。
高顽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缩。
他猛地回头,往四九城的方向看。
那里的战斗越发激烈,城里的火光连成一片,开始向着中心局域蔓延。
“这就是你们把我引出来的目的?”
“可别污蔑我啊,可不是妾身要骗你的。”
静虚笑着摇了摇头,下巴朝钱串子那边努了努。
“钱道长跟你在城外打了大半夜,这动静可不小,我们在城里没理由装作不知道。”
高顽回头看钱串子。
钱串子吓得又往回缩了缩脖子,同时嘴里开始辩解。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我就是想跑路,我真没想坑你和你师傅……”
钱串子此刻慌得一批赶紧撇清关系。
特别是在得知附近可能还有一名老牌炼炁士的时候。
差点尿了出来。
“钱道长怎么想的不重要,关键道长你成功了不是么?”
静虚连忙打断钱串子的话,再次把锅扣在他的头上。
她今天能站在这个距离高顽两百多米的地方,已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
要知道她要面对的可是两个炼炁士啊。
整整两个!
当初那位黑琉璃的主人面对的也才一个。
静虚现在整个人都快应激了。
“你从会场跑出来的时候,大长老他们都看见了,没理由炼炁士看不见。”
“后来他派人和我们说只要你在城外闹出动静,这位高施主出于好奇一定会跟出来。”
“现如今计划早就准备妥当,还没到的人手干脆直接在外围吸引援军的注意。”
“而他们这些已经进城的人.......”
静虚说着,手指在弦上轻轻一拨。
这一声不重,但远处的四九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突然亮了一下。
惨绿色的光柱,从南锣鼓巷的方向升起来,直直地捅上天去,象一根顶天立地的柱子。
那光柱足有小房子那么粗,绿得发黑,看着不象光,倒象是有什么东西从地底下喷出来了。
紧接着,第二根。
第三根。
第四根。
一根接一根,从南锣鼓巷开始,沿着某个看不见的轨迹,一根一根地拔地而起。
二十四根光柱,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把南锣鼓巷、连带着皇宫一起的一大片军政要地,全圈在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