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
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每一件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许老婆子,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让大伙儿看看,你易中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装了一辈子好人,装了一辈子一大爷,可你骨子里就是个杀人犯!”
“你欠着人命!你他娘的凭什么站在这儿教训我们?”
许母这一大堆话说出来,说得的浑身舒爽,乳腺通畅。
好久没那么舒服过了。
她们家跟着娄半城那么多年。
见识不知道是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禽兽多少倍。
很多早年间的事情,虽然被压下去了,但根本瞒不住他们。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年轻气盛,不懂事。”
“但那人没死,我只是打伤了他,后来赔了钱就没事了……”
“赔钱?你赔什么钱?你那时候穷得叮当响,一件裤子穿三年都不舍得洗,哪来的钱赔?”
许母笑得更开心了。
“是聋老太太替你摆平了这事儿,所以你才心甘情愿给她当孝子贤孙,对不对?”
刘海忠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易中海,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阎埠贵在旁边,缩着脖子,一句话也不敢说。
但许母却并没有因为阎老抠装孙子没放过他。
“阎老三,你也别装没事人。”
“你这些年在小学教书的时候,干的那点破事儿,你以为没人知道?”
阎埠贵一愣,随后脸色一变。
“你胡说什么?别乱咬人啊我告诉你!”
“我胡说?你给学生上课,明里暗里收人家的好处少了。”
“我可是听说有的人家拿不出钱,你就让人家送东西。”
“什么鸡蛋、白面、布料,什么都收。”
“要是哪个家长不识时务,你就经常给人家孩子小鞋穿。”
“经常逼得好些个孩子怎么都不肯去上学!”
“以为这事没人知道?”
这话一出口,三大妈在旁边急了。
“你放屁!老阎那是劳动所得!”
“劳动所得?”
“他补的那些课,有几个是学生自愿的?”
“我这说的都还算好的,你出去问问,他教的那个班有几个孩子没被他折腾过?”
三大妈气得浑身发抖,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阎解放站在旁边,脸色难看极了。
他知道他爹干过这些事,但从来没想过会被当众抖落出来。
听了一大堆。
刘海忠这时候缓过劲来了。
他看着许母,眼里带着一股狠劲。
“许嫂子,你骂也骂够了,该说说你自己了吧?”
许母一愣。
“我?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刘海中往前走了一步。
“光说我们,你男人当年给娄半城跑腿,干的那些脏活,你以为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