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颗不起眼的钉子。”
“不瞒你说,在你到夔门的第一天,民俗局就已经知晓了你的行踪。”
随着周毅话音落下。
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从高顽身上蒸腾而起,毕竟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
在知道自己被跟踪,被算计的时候,心情都不会好。
而周毅看见这一幕却只是摆摆手。
“别急,听老子说完。”
“那天你下火车的时候,老子的人就在站台上。”
“主要是你长得太扎眼了。”
“那个年月,有几个老百姓能长你这样?”
“一脸血债,满身杀气,时不时还会冷不丁消失一下。”
“老子的人一眼就认出你不是普通货色。”
“继续说。”
看见对方无所谓的态度,高顽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干脆在周毅面前蹲下。
这种博弈谁先急谁就输了。
周毅从怀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开借着火烛鬼的光,念起来。
“高顽,二十四岁,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住户。”
“原籍常山,父高建国,母王秀英,妹高芳。”
“六四年末,你父亲高建国因工伤死亡,当时厂里赔了一千八百块,由四合院一大爷经手。”
“六五年初,你母亲王秀英意外落水死亡,街道办迅速将其定性为失足,迅速结案。”
“同年,尚未毕业的高芳,被提前安排下乡插队,来的就是我们这里。”
“今年冬天,你匆忙得知父母死讯匆忙赶回四九城,却再次因为故意伤害进看守所。”
“然后看守所就不停的开始死人,紧接着是与你有着紧密关联的贾某,许某,殷某一家等等一系列人员死亡。”
“再然后,就是你留下书信后从四九城消失。”
周毅合上笔记本,看着高顽。
“这些东西,老子只用了一天就查得清清楚楚,你说老子该不该盯着你?”
高顽没说话,他的这些信息不是什么秘密。
但让高顽有些意外的是,父母的死和自己得到的信息完全不一样。
也不知道是这个周毅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说错,打算借此诓骗自己。
作为一个手底下几千号兄弟的局长,在利用人这一块绝对是顶级的。
高顽相信只要自己开口,那么等待自己的将又是一系列的麻烦事。
最后被人牵着鼻子走,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相比于从敌人嘴里得到情报。
高顽更加倾向于扒开脑子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