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临时营地。
    处理完手中的魂魄。

    高顽大手一抓,用力扯下柳大长老那件沾满鲜血的锁子甲。

    这玩意能完全挡住自己的剑气。

    可以说是高顽目前见过的,防御力最高的东西。

    穿在衣服里,搞不好关键时刻还真能保命。

    但一拿起来。

    高顽便发现锁子甲入手沉重,金丝串联的甲片只有铜钱大小。

    每一片上都用朱砂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凹陷处有某种油腻的质感,保养得极好。

    但这东西估摸着得有个七八十斤。

    虽然这点重量,在觉醒担山的高顽面前不算什么。

    但那么重的东西套在身上,对御风速度加成的削减却有些致命。

    因此高顽没急着穿。

    而是连同从柳大长老身上搜出的东西一起,先扔进了壶天。

    接着是张长老。

    这老头几乎被沉青的剑气几乎大卸八块。

    残肢散落得到处都是。

    记忆碎片更加混乱,充斥着如何挑选合适的尸体。

    如何选择特定时辰选择地脉节点。

    以及如何炼制僵尸的长篇大论。

    以及大量违反人伦的仪式组织。

    这老东西几乎一生,都在研究如何让尸体变得更强大。

    以至于脑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关于白莲阴支的情报。

    最后,是沉青。

    剑客的灵魂格外凝练。

    高顽从里面看到了他幼年时躲在柴房角落,偷看兄长练剑时眼中闪铄的羡慕与嫉妒。

    少年时第一次摸到真剑时,掌心冰凉的触感和心脏狂跳的悸动。

    弑兄那夜,枕头捂住口鼻时兄长身体的挣扎和逐渐微弱的鼻息,以及自己心中那扭曲的快意和随之而来的无边恐惧。

    叛师时,看着那个教自己拳脚、给自己饭吃的老人瘫在炕上,眼中流出血泪。

    自己却毫不尤豫举起铁锤砸碎他膝盖骨时,心中那病态的解脱。

    还有自宫时,那彻骨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仿佛整个人都不正常了的怪异感觉。

    以及看着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被扔进火盆时,心中那诡异的平静。

    还有杀人。

    不停的杀人。

    杀仇人,杀路人,杀挡路的人,杀看不顺眼的人。

    每杀一人,沉青心中的剑意似乎就更利一分。

    直到后来,杀人不再是为了恩怨或利益,仅仅是为了“印证”,印证自己的剑够不够快,够不够狠,够不够……象一把“剑”。

    直到最后高顽的出现,将这一切彻底打碎。

    信息很庞杂,需要时间梳理。

    好在沉青的身份属于绝对的高层。

    虽然只是个供奉,但对于白莲阴支的资料,知晓得很是全面。

    但眼下最紧迫的,是时间。

    高顽抬头,四周变得极其安静。

    外面的枪声、爆炸声,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停歇了。

    不是战斗结束,就是进入了某种对峙或清扫阶段。

    根据通幽得到的信息。

    柳大长老死前说过,民俗局调来的炮兵营已经就位的消息属实。

    必须赶在炮击之前离开这个地下洞穴。

    高顽不再耽搁。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满是尸骸和战斗痕迹的洞窟。

    转身朝着洞窟西北角,那条原本应该是几人退路的信道走去。

    根据高顽得到的情报。

    那里应该有一条岔路,可以绕到通往南麓岩缝的方向。

    ..

    这边高顽的战斗告一段落。

    而瓦屋山外头.

    战斗似乎才刚刚开始。

    双方经过短暂休整后,并没有要善罢甘休的意思。

    周毅的临时野战指挥部,设在瓦屋山南麓一座废弃的林场工棚里。

    工棚是五十年代大炼钢铁时建的。

    后来山里的树砍得差不多了,人早就撤走。

    只剩几排漏风的砖房和一座早就锈死的龙门吊。

    周毅把地图铺在两张拼起来的木板床上。

    先前散播出去的灵媒已经尽数收回。

    营地上空的虚影也已经消失。

    他此刻目光如炬,将所有心神都放在地图上。

    试图查找一个打破僵局的办法。

    “目前三号、四号、七号洞口全都已经封死。”

    “目前的形势对我们来说很是不利。”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干事蹲在行军电话旁,手指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