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的锤子,怕是赶不上液压机的强度!”
高顽声音带着点刚才激战后的微微喘息。
但字句清淅,在这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活动了一下右手的五指,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液压机?”
“你以为这是角力?这是剑!是剑道!是……”
沉青象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剑道?”
“如果你的剑道就是躲躲藏藏搞偷袭,欺负那些真气不如你浑厚,招式不如你刁钻的人。”
“那这种糟粕不提也罢。”
高顽直接打断沉青。
但想了想又觉得有哪里不对。
好象自己的地煞神通也是阴得一批。
于是目光扫过地上柳大长老和张长老的残尸。
赶忙岔开话题。
“哦对了,你还捅自己人的刀子!”
“你这剑道,莫不是修的背刺?”
“你别跟我说你是在用队友叠血怒?现在这个年月可还没有计算机。”
“要我说,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害怕自己偷袭小辈的事情传出去!”
“你懂什么!”
似乎是被伪君子这三个字触怒。
沉青突然就爆发了。
脖颈上青筋暴起,两只眼睛顿时布满血丝。
“为剑者从来不需要他人参与,只有杀了他们我才能和你公平一战!”
“这才是对剑的尊重!”
“尊重你个雷霆?”
高顽象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他左脚脚尖一挑。
地上一柄不知道哪个死鬼掉落的普通腰刀飞起,被他左手接住。
很普通的铁刀,刀身还有锈迹。
“你看老子身上有剑么?你就尊重!”
“我用这种破烂和你打,算不算尊重?”
听见高顽这话。
又看了一眼高顽手里的破烂。
沉青的呼吸顿时一滞。
你了半天,憋了半天也憋不出来一个字。
脸色顿时涨红。
高顽却不再看他,而是像自言自语。
又象是故意说给沉青听。
语速平稳,却字字如刀。
“你沉青!原先是北地沧州沉家庶子,对吧?”
“听说你以前还有个大哥叫沉山?”
“那家伙可是嫡长子啊!家传的叠浪剑法练得很是不错,仅仅十七岁就在西北闯出了不小的名头。”
“短短几年时间又是斩马匪,又是灭乱军,就连一个鬼子的中尉,都死在了你兄长的剑下!”
“而你!作为这样一个民族英雄的弟弟。”
“你又干了什么!?”
伴随着高顽声音突然变大。
沉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回忆。
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