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外地的有人查,本地的没人管。
但高顽无论得到什么回答,最终的结果都是挥剑。

    也有些人家想跑。

    但刚冲出屋门,就被不知从哪儿俯冲下来的乌鸦啄穿眼睛,扑倒在地。

    有些人家就比较聪明的缩在床底、柜子后、柴堆里,提前给自己入土为安。

    真不愧是酆都门的人,这黄什么村和马家沟一样。

    在高顽杀到第八家的时候,村里这帮搞灰产的才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七八个汉子从各自家里冲出来,不要命似的往村外跑。

    他们手里攥着柴刀、镰刀、甚至还有削尖的木棍,但没人敢回头,只是闷着头狂奔。

    然后便看见空中盘旋的鸦群骤然俯冲,瞬间淹没了那七八个身影。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皮肉撕裂声混在一起,在夜风里传得老远。

    高顽继续往前走。

    第九家,第十家……

    当他走到村尾最后一间茅屋前时,整个黄桷垭,已经听不见半点活人的声息。

    只有风刮过茅草屋顶的呜咽,和乌鸦啄食血肉时那细碎的噗噗声。

    高顽推开最后一扇门。

    屋里没人。

    只有一张破炕,一口掉漆的木箱,墙角堆着些农具。

    高顽走到墙角,用剑尖挑开堆在那里的稻草,底下露出一个地窖口。

    窖里摆着三口瓦缸,缸口用黄泥封着。

    高顽拍开一缸的泥封。

    缸里是半缸暗红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油脂状的薄膜,在昏光里泛着粘稠的光泽。

    另外两缸也一样。

    高顽盖上缸口,转身出了地窖,这玩意可不兴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