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复去看了三遍,又抬头打量马三槐。
“供销社的?你们白主任上个月还跟我喝过酒,咋没听他提起这茬?”
马三槐闻言脸一僵。
老铁路嗤笑一声把介绍信推回去,语气不咸不淡。
“小伙子,编瞎话也得编圆了,真要抓逃犯去找派出所,咱铁路只管运输不管破案。”
“真是世道好了,什么人都敢扯虎皮了,放到以前就你这样的,保管得进去蹲几天。”
马三槐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悻悻离开。
高顽在窑洞里看得直乐。
这马三槐,孝顺是挺孝顺,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不过高顽的耐心也快耗尽了。
他原本打算在夔门这边多待几天,一边等调查部的人,一边顺手清理几个邪修,攒够煞气点亮第七神通。
可马三槐这么上蹿下跳的,虽然蠢。
但保不齐会不会让准备到来的调查部心生疑虑。
喝光最后一口鸡汤,高顽把碗搁下擦了擦嘴。
决定把这个孝子抓来拷打一番。
看看那个马家沟到底是个什么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