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脾气冲了点,可他怎么会……”
“你们什么关系?”
“就是邻居啊!他看我们家困难,有时候接济点剩菜,同志我一个寡妇,带着婆婆孩子,日子难啊!”
秦淮如的破碎感拿捏得恰到好处,眼泪适时滚下来了。
“轧钢厂职工反映,何雨柱长期与你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并利用职务之便,为你窃取公家财物。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没有!绝对没有!”
秦淮茹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是真急了。
“这是谁在污蔑我?!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寡妇,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柱子他就是心善,看我可怜……同志,你们不能听别人乱说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秦淮如的哭诉声大了些,带着绝望的意味。
但调查部的人显然不吃这套。
“具体有没有,我们会自己调查。现在请你配合调查,如实回答问题。”
那声音依旧没有起伏,根本不打算理会秦淮如的哭诉,直接开始问下一个问题。
“何雨柱最近有没有接触过陌生人?说过什么反常的话?关于西郊煤矿,关于轧钢厂,他知道什么?”
易中海听得后背发凉,但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对方应该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然根本不会询问贾家,而是上来就直接抓人。
看来自己干的那些破事并没有暴露。
聋老太太隐藏得也很好。
秦淮茹还在断断续续地解释、辩白、哭诉。
翻找东西的声音持续着,偶尔夹杂着对小当的询问,孩子吓得语无伦次。
而就在这时。
前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易中海通过门缝,看到几个干事模样的人。
领着一个穿着蓝布棉袄、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匆匆进了中院。
是何雨水。
她脸上还带着从学校被匆忙带回来的茫然和不安,眼睛红肿,显然在路上已经哭过。
估计是从同学那里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
何雨水被带到贾家门前,领头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何雨水同志?”
“我?我是。”何雨水的声音发飘。
“因你哥哥何雨柱昨晚在轧钢厂因故身亡,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何雨水呆呆地站在那里,象是没听懂。
过了好几秒,她的嘴唇才开始哆嗦,眼睛一点点瞪大。
“你?你说什么?”
何雨水喃喃地重复,声音轻得象片羽毛。
“何雨柱?我哥?我哥他真的死了?”
没人回答她。
询问的调查科成员,静静的等待回复。
何雨水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猛地抬手捂住嘴。
可一声短促到极致的、象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悲鸣还是漏了出来。
紧接着何雨水眼睛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哎!”
旁边的干事下意识扶了一把。
中院里顿时一阵轻微骚动。
有人掐人中,有人去找水,低低的交谈声开始蔓延。
被铐在树下的贾张氏也忘了自己的处境,伸着脖子往那边看,嘴里又开始不干不净地咒骂傻柱短命、连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