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禽兽们慌了
    伴随着张工安的离去。

    病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年轻的陈雪看着张工安消失的方向咽了口唾沫,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只要是单位就永远有着派系存在。

    张工安说的所有人并不包括她在内。

    她是派出所副所长专门派来告知贾东旭家属死亡消息的人。

    本着命案必破的原则,对于这种恶性事件,她自然也有着调查取证的义务。

    虽然眼前的场景有些不对劲,张工安的表现也很不对劲。

    但职责所在,陈雪还是硬着头皮,重新将目光投向病床上因激动和恐惧而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许大茂身上。

    直觉告诉她这人应该知道点什么。

    想到这里,陈雪把病房里聚集的许大茂父母,与还有些不情愿的四合院的众人请到了病房门外。

    “许大茂同志。”

    陈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

    “请你冷静一下,再把那天晚上的具体情况,详细描述一遍。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对破案有帮助。”

    话音落下,许大茂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漂亮警花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死死攥着脏污的床单,用一种混合着哭腔的怪异语调,断断续续地将那一晚的悲惨遭遇原原本本的描述了一遍。

    “就是他…高顽!化成灰我也认得!就在灯笼巷…黑…特别黑,他浑身是血的突然就冒出来,手上拿着十几米长的棍子…不是人…他根本不是人!”

    “贾东旭肯定也是他杀的!棒梗和张干事家小子落水肯定也跟他脱不了干系!都是他!都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高顽!”

    许大茂的话语颠三倒四,充满了个人情绪,但那血腥残忍的内核内容依旧让陈雪眉头紧皱。

    挤在门口、窗外的四合院众禽,先前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思,此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脸色煞白。

    傻柱废了,许大茂废了,贾东旭死了,棒梗和张昊溺水昏迷…

    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真的都和高家有关?!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开始在人群中弥漫。

    占了高家房子的刘海中、阎埠贵,以及那几个联合买了房的住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脚瞬间冰凉。

    那几间他们沾沾自喜的房子,此刻仿佛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不…不可能吧…” 阎埠贵扶了扶断腿眼镜,声音干涩,试图用理智分析。

    “高顽那小子明明关在派出所里头,张干部刚才不也说。”

    同样的,陈雪闻言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现如今可是在重点打击封建迷信,什么神神鬼鬼的。

    不管真相如何,她都必须纠正许大茂这种可能导致恐慌扩散的不实猜测。

    “许大茂同志,你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也一定会全力侦查。”

    “但是,关于高顽越狱的说法请你不要胡乱猜测,更不要散布!看守所有严格的纪律和看守,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而且这个高顽还是重点看护人员,他在我过来之前都还老老实实的呆在牢里,这一点,我们派出所可以用信誉担保!”

    陈雪这番义正辞严的话,象一盆冷水浇在了许大茂和众禽的头上。

    许大茂张了张嘴,看着工安同志那不容置疑的表情。

    再联想到看守所那高墙铁网,满腔的笃信顿时又有些动摇了起来,原本仇恨的眼神变得迷茫而混乱。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

    那天晚上月光昏暗,那个高顽的眼神又太过恐怖狰狞。

    会不会…

    是高家其他的远房亲戚,表哥表弟什么的看不过去高家的遭遇要为他出头?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野草般在幸存的禽兽们心中疯长。

    高家能攒下偌大的基业,怎么看也不象是孤家寡人。

    而且高家的老爷子,不管是南边的战场还是北边的战场都参加过。

    要说他没有一两个过命的兄弟,禽兽们是不信的。

    想到这里,众人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为了百十块钱,惹上这么一个煞星。

    对方做事还滴水不漏,要不是许大茂醒过来,现在派出所那边甚至一点贾东旭遇害的线索都没有。

    而且看样子对方打死贾东旭似乎只是一个开始,那么下一个会轮到谁?

    会不会就是自己?

    所有参与了瓜分高家财产的人,都感觉脖颈后面凉飕飕的。

    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手上是有一些功夫的。

    自问正面对打,院里除了傻柱这个颠勺的莽夫以外少有敌手。

    但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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