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根本就是就是体验生活的。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气抱拳。
“两位道友,后会有期”
没有人回应,风吹过,把他的声音吹散了。
另一边。
林天和小黑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半空中。
脚下是连绵的山峦,远处是流云宗主峰的轮廓,在云雾里若隐若现。
阳光很好,照在云层上,白茫茫一片。
前方,一个人影御空而立。
臻蟀!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头发重新束过了,腰间的丝带系得整整齐齐。
身后背着一个小包袱,不大,鼓鼓囊囊的,装着他的身家。
林天飞到他面前,停下来。
“怎么样?”
臻蟀笑了笑,笑容比平时轻松了很多。
“天哥,我跟师傅说了,师傅说,”他顿了顿,“去吧,跟着他们,比在山上强”
小黑点点头:“不错,觉悟很高,不象那个富贵,每天就摆着个脸”
臻蟀没接话,他转头看了一眼流云宗的方向,主峰的轮廓在云雾里若隐若现,太虚峰在侧边,矮了些。
但他知道,师傅现在应该站在太虚峰的山门前,看着这个方向。
他转回头。
“走吧!”林天说。
他抬手,往前方一划,空间裂开一道口子,黑色的,看不见底。
三人迈步走进去。
裂缝合拢。
风吹过,云层散了一些,阳光更亮了。
流云宗后山,小别院。
院门关着,院子里空荡荡的,摇椅还在,石桌还在,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花瓣落了一地,似乎一切依旧,
但此刻已经没有人了。
太虚峰,山门前。
陆沉舟站在台阶上,穿着青色道袍,手背在身后,他看着天边那道裂缝合拢的方向,很久没有动。
身后站着一个弟子,是陆沉舟的大弟子,臻蟀的大师兄。
“师傅,师弟走了”大师兄说。
陆沉舟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大师兄又说:“师傅,外面风大,回去吧”
陆沉舟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象在自言自语。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转身,走回山门里。
大师兄跟在他身后,回头看了一眼天边。
什么都没有了。
外门,外门弟子居住的住处。
富贵刚从伙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
他在门口的石墩上坐下来,吸溜了一口面,嚼了两口,咽了。
旁边的弟子凑过来:“富贵师兄,你听说了吗?林峰长老和伏地魔长老走了。”
富贵的筷子顿了一下。
“走了?”
“对,今天有人了解到小道消息,见到他们去找宗主辞别了”
富贵低头看着碗里的面,荷包蛋还在冒热气,他夹起来,咬了一口,蛋黄流出来了,黄澄澄的。
“走了好”他含糊地说,“他们那种人,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旁边的弟子没听懂,但也没再问。
富贵把面吃完了,汤也喝完了。
他把碗放在石墩上,看着山下的云海。
云海很厚,白茫茫的,把山下面的一切都遮住了。
什么都看不见。
富贵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有点苦,有点涩,还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十年了”他低声说,“可我却还在宗师境挣扎”
风吹过来,把他的声音吹散了。
云海还是那片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