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半闭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很难理解的问题。
他在想,修仙是不是一个陷阱?会不会修为越高,脑子越不好使?先是行为怪异,然后语言混乱,最后完全陷入一种自我疯癫的状态。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想起以前在镇上听过的那些传说,什么走火入魔,什么神智错乱,难道都是真的?
臻蟀越想越乱,脑子里越想越多,越想越乱,感觉什么都有可能,嗡嗡的,停不下来。
富贵站在旁边,看着臻蟀发呆的样子,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走回床边,坐下,叹了口气。
“唉,”他双手枕在脑后,靠在墙上,
“果然跟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讲话,真的很费脑子”
他的嘴角往上一翘,接着又一副很苦恼模样,接着衔接着高处不胜寒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富贵又转过头,看着臻蟀。
“那个小蟀啊!”他的声音放轻了些,“你想不想知道先天境是什么感觉?”
臻蟀从沉思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想!”
然后又把头低下去了。“因为我感觉你此刻很疯癫”
富贵没理他,他坐直了身子,往前探了探,脸上露出一种“我偏要说”的表情。
“你应该很想知道先天境的感受吧?”他说。
“不想!”
“你想的!”
“我觉得你应该挺想的”
“不!我说了我真不想”
“你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