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恐惧,有求饶。
“厉坤”高台上的年轻男子开口了,就两个字,
厉坤的手松开了。
那下人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咳了好几下,又喘,又咳,他跪着爬到一边,趴在那儿,不敢动。
高台上的年轻男子挥了挥手,动作很轻,像赶走一只苍蝇。
下人如蒙大赦,爬起来就跑。
跑得比来的时候还快,鞋都跑掉一只都没事间要。
脚步声在走道里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听不见了。
这鬼地方,他再也不想多待一秒钟了。
密室的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高台上的年轻男子,和椅子旁边的厉坤。
年轻男子开口了。
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但多了一点东西,似乎多了些,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厉坤,此事你怎么看?”
厉坤站在那儿,没有坐回去。
他的眉头拧在一起,拧了很久,松开了,又拧上。
他的手指在腰间的玉佩上摩挲着,摸了摸,又摸了摸。
想了很久。
“阁主,”他终于开口了,
“属下有以下几种推测”
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
“第一种,六爷他玩心大起,不小心遇到了高手,最终折戟。您也知道他那人,到了外面,什么都想玩,什么都敢碰。万一碰上了不该碰的人”
他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年轻男子,对方没什么表情。
“第二种,仇杀,六爷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得罪过不少人,暗影阁在外面也有不少仇家。万一被人认出来了,设个局,把他办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当然,还有第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