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姿态躬敬。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毒蝎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捏了一下。
“是,大人。”风行鹤说,声音沉稳,“保证看好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一定,”
那个人看着他,看了几息。
然后他点了点头,象是满意了。
“不过呢,”他又开口了,这回语气更轻了,轻得象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也不要太过刻意。正常的日常就行。”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又开始敲扶手了。
“不要让他觉得,我们太刻意。”
风行鹤连连点头:“是是是,大人明白,好的好的。”
他的声音很稳,但毒蝎注意到,他点头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点。
那个人不再说话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窗子关着,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就那么看着,像能看穿那层厚厚的布帘,看见外面的天,看见天上的云,看见很远很远的地方。
毒蝎还站着。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还站着。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册子,又抬头看了看主座上那个人,又看了看风行鹤。
风行鹤朝他微微点了点头,下巴往椅子的方向点了点。
坐。
毒蝎明白了。
他慢慢坐下来,动作很轻,像怕椅子发出声音。
坐下来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的腿在抖,抖得厉害。
他把手按在膝盖上,用力按着,不让它抖。
然后他低头看册子,继续念。
“接、接下来,”他的声音还有点抖,他清了清嗓子,又念了一遍,
“接下来,编内成员还有……”
他继续念。
念那些名字,那些数字,那些来自哪里、修为几何、谁推荐的。
他的声音慢慢稳下来了,但手心全是汗,册子的边角都被汗浸湿了,软塌塌的。
他念完最后一个名字,合上册子,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