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神秘势力……”赵德昌喃喃念着这两个词,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忌惮,
“这些都是咱们惹不起的庞然大物。告诉下面的人,行事再谨慎些,千万别沾上。”
“是。”
“对了,”赵德昌似乎想起了什么,
“镇上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
赵福想了想,
“倒也没什么。就是林家那个小子,成天带着一群孩子瞎跑,还有他那个表叔,看着不太简单……”
“林家?”
赵德昌似乎思索了一下,“那个独自带孩子的林天?”
“对。看着普普通通,但总觉得……不太对劲。他那个表弟敖小黑,力气大得吓人……。”
赵德昌沉默了一会儿:“先别管。只要他们不碍事,就别招惹。咱们的目标是让明轩踏入修行路,其他的,少沾为妙。”
“明白了。”
赵明轩听到这里,心头一阵滚烫。
父亲果然在为他铺路!
洗髓丹、修行路……这才是他该走的路!
至于林家,林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力气大?那又怎样?不过是匹夫之勇。
等自己踏上修行路,一根手指就能碾碎他们。
他正想着,书房门突然开了。
赵福走了出来,看到站在窗边的赵明轩,愣了一下,随即躬身:“少爷。”
赵明轩挺直腰板,点点头,迈步走进书房。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墨香。
赵德昌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正在看一封书信。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儒雅,眼神却锐利如鹰,穿着寻常的藏青色长袍,但坐在那里,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父亲。”赵明轩躬敬行礼。
赵德昌放下信,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神色缓和了些:“来了。坐。”
赵明轩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
“听说你昨天又跟那群孩子闹别扭了?”赵德昌开门见山。
赵明轩心里一紧,但还是坦然道:“儿子只是觉得他们粗鄙无礼,不懂规矩,说了几句。”
赵德昌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知道为什么咱们赵家能在河西镇立足,还能把生意做到外面去吗?”
赵明轩想了想:“因为父亲英明,经营有方?”
“这是一方面。”
赵德昌缓缓道,
“更重要的,是因为咱们知道什么时候该显,什么时候该藏。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摇曳的修竹:“林家那对父子,看着普通,但能在河西镇这样平静地生活这么多年,绝不简单。尤其是那个林天……我派人查过,查不出任何底细。就象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赵明轩心里不以为然,但还是乖乖听着。
“明轩,你记住,”
赵德昌转过身,目光如炬,
“这世上,有些人看着不起眼,但可能是你惹不起的存在。在你没有足够的力量之前,学会低头,学会忍耐,不是懦弱,是智慧。”
“儿子记住了。”
赵明轩低下头,但心里那股火却烧得更旺了。
力量……他需要力量!等自己踏上修行路,成为修士,甚至成为像父亲说的“大宗师”,到时候,还有谁是他惹不起的?
“好了,你去吧。”
赵德昌摆摆手,
“好好读书,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你的路,父亲会替你铺好。”
“是。”赵明轩起身,躬敬退下。
走出书房院子,晨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
赵明轩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中豪情万丈。
他穿过回廊,准备回自己院子,却瞥见侧门处,几个小厮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脸上带着笑。
他皱眉走过去:“聚在这儿做什么?”
小厮们吓了一跳,连忙散开行礼:“少爷。”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赵明轩问。
一个小厮赔笑道:“回少爷,刚才听送菜的老王头说,林家那小子林峰,今天又带着他那帮泥腿子朋友去后山了,说是要摘什么野柿子,笑死个人,那野柿子又酸又涩,也就他们当个宝。”
另一个小厮接话:“就是,听说他们还为谁爬树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