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五尊石象同时僵住!
它们身上闪铄的红光骤然熄灭,关节处传来密集的咔嚓声,仿佛内部结构在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摧毁、搅碎!
“哗啦啦……”
五尊石象如同被推倒的积木,散落成一堆毫无生机的碎石块,滚落一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裂山宗的人张大嘴巴,看着那堆碎石,又看看那个只是打了个响指、连衣角都没动一下的亮银色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让他们死伤惨重、苦苦支撑的石象怪物……就这么……没了?
虬髯大汉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看向上官云阙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后怕。
他想起自己之前还敢跟这位叫板……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上官云阙看都没看裂山宗的人,目光投向甬道更深处,那里隐约有更多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亮起,还有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传来。
“没完没了。”他蹙起秀眉,似乎有些烦躁,
“影七,令牌能感应到最近的、相对安全的出口吗?”
影七连忙集中精神沟通令牌。
令牌微烫,传递来一幅更加模糊的立体路径图,其中一条分支闪铄着微弱的绿光。
“有!往左大概三百丈,有一条岔道,标记为生门,可能通向外界!”
“带路。”上官云阙简洁道。
“是!”
不良人队伍立刻转向,影七举着令牌走在最前。
裂山宗的人如梦初醒,也顾不上脸面了,连忙跟了上来,紧紧跟在后面,生怕被落下。
虬髯大汉尤豫了一下,咬牙喊道:“多……多谢道友搭救!”
上官云阙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意思大概是赶紧跟上,别废话。
队伍在影七的指引下快速行进。
身后的黑暗中,猩红光点和摩擦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其他修士濒死的惨叫和怪物的嘶吼,让人头皮发麻。
沿途又遇到了几波逃命的修士,有散修,也有其他小势力的人。
看到不良人这支队伍领头的是那个可怕的银甲“妖人”(上官云阙),而且似乎有办法找到出路,这些人也顾不上许多,纷纷添加,队伍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上官云阙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催促影七加快速度。
很快,他们来到了令牌指示的“生门”岔道口。
那是一条向上倾斜、仅容两人并行的狭窄信道,洞口被一层淡淡的、水波般的禁制光幕封锁。
“就是这里!”影七指着光幕,
“令牌显示,这是相对安全的出口禁制,强度不高,可以用蛮力或者令牌权限打开。”
“让开。”上官云阙上前,正要动手。
突然!
“轰隆——!!!”
整个洞府,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不是来自脚下,更象是来自洞府的内核深处!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滔天怨气、无尽贪婪、还有一丝……诡异喜悦的恐怖意志,如同风暴般扫过每一寸空间!
所有人都感到心头一沉,仿佛被冰冷的毒蛇缠绕,呼吸都变得困难。修为稍低的,直接脸色惨白,腿脚发软。
“咯咯咯……来了……都来了……新鲜的……气血……”
一个断断续续、嘶哑干涩、仿佛两块破石头摩擦出来的声音,直接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
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渴望!
“不好!”上官云阙脸色微变,
“那东西……彻底苏醒了!而且锁定了所有活人!”
他不再尤豫,并指如剑,指尖银芒暴涨,朝着那层禁制光幕狠狠一划!
“刺啦——!”
如同布帛撕裂,光幕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大口子!
“快走!出去!”上官云阙厉喝。
早已吓破胆的众人哪敢停留,争先恐后地朝着那道口子涌去!
然而,就在大部分人即将冲出洞口的刹那——
“想走?留下吧……成为本座重临世间的……第一份养料!”
那嘶哑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残忍。
“轰!”
他们来时的宽阔甬道,以及四周的岩壁,猛然炸开!
无数粗大、漆黑、表面流淌着暗红色粘液、如同巨蟒般的藤蔓,如同活物般疯狂涌出!
瞬间堵死了狭窄信道口,朝着尚未冲出的人群卷来!
藤蔓上还布满了细密的、如同吸盘般的口器,张开时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利齿!
更可怕的是,藤蔓挥舞间,散发出浓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