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太容易把“被需要”和“被喜欢”混在一起。
被拜托就会安心。
被责备也会安心。
只要自己还能在某个人的情绪里占到一点位置,她好象就能松一口气。
……她不懂,他林夜得懂吧?
轻笑了一声,他随手拆了颗海盐柠檬糖丢进嘴里,心里总算安心了些。
先把妹妹的魔女裙底版裁了再说。
林夜坐会桌前打开计算机,从流览器里翻出了几个魔女裙模板。
等等,魔女的话……
绫地宁宁的衣服怎么样?
……
顺手玩了会魔女夜宴,大概十分钟后,身后被子突然轻轻动了一下。
紧接着,苏清歌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夜同学……话说,现在没有人在厨房,咖喱会糊锅的吧?”
“恩、嗯,我早把火给关了。”
“啊!我说,怎么闻不到咖喱味了!不饿吗?”
“暂时还不饿。”
“那……林夜同学肩膀酸吗?”
“不酸,刚坐下。”
“那……腿疼吗?”
“也不疼。”
“那……”
林夜放下铅笔,回头看她。
“你到底想说啥?”
又是三秒的安静。
“……过来一下。”
“哈?”
“躺过来。”
“可以埋在胸口前呼吸吗?”
“不、不是!”
苏清歌一下子从被子里坐起来,黑发因为静电微微翘起几缕。
“为什么林夜同学总是把话题往奇怪的方向带啊?”
“因为你刚才闭眼闭得很有说服力。”
“那是、那是……”
她“那是”了半天,最后没能“那”出任何东西,只好鼓起脸颊。
“总之,过来趴下。”
“什么?”林夜怀疑自己的听力系统被感冒病毒攻击了。
“我说,趴、下。”
平日里总是温温吞吞的苏清歌,此刻竟用上了命令口吻。
不仅是命令,她还几步走了过来,拽着林夜的手臂。
“你发烧还到处乱跑!”
“我那是为了蛋糕——”
“趴下。”
“是!”
忠诚时间,林夜非常没有骨气地执行了命令。
顺便在心里为自己刚才的克制宣言补充了一条附录。
——只要不过分,就可以过分一些。
很高的道德水准了吧?
“别动……别动哦。”
苏清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下一秒,林夜呼吸一滞,一份柔软而带着重量的触感,落在他的腰际!
苏清歌居然……跨坐了上来!
隔着衣服,她被百褶裙包裹的大腿贴在林夜腰侧。
肌肤相贴的触感,在发烧的敏感状态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甚至偷偷侧目,能看到她近得过分的白淅小腿和纤细脚踝。
“虽然惩罚还欠着……”苏清歌笑了笑,“但是额外帮发烧的准男友按摩放松一下,应该是合情合理的替代方案吧?”
——怎么可能放松得下来啊!
林夜在心里疯狂吐槽,就这一点衣服,很危险啊……
“林夜同学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呢?”
“……在想,待会妹妹会不会打死我……”
“会哦。”
苏清歌把双手落在他肩胛骨上。
“因为林夜同学看起来更可疑。”
拇指按下。
“嘶——”
“舒服吗?”
“酸……”
“太好了,我也很舒服。”
“——这是标准回答吗?你在享受什么揉躏弱小的快感吗——好痛!”
肩膀的穴位被她用力地按压着,狠狠揉搓。
也许是为了方便发力,她本能地用双腿稍微夹紧了林夜的腰。
“再顶一句嘴,力度就加重。”
她声音里,竟然带着一点难得的小恶魔气息。
“那我现在申请闭嘴?”
“批准。”
苏清歌轻轻笑了一下,指腹沿着肩颈慢慢揉开。
虽然动作有些笨拙,可掌心很软,力度又意外认真。
她好象真的在努力确认林夜哪里僵硬、哪里疼、哪里需要被好好照顾。
身上的酸痛被一点点揉散了,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