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鼓鼓囔囔，她显然还是看出了什么。

    “……要不要先休息几天再练？”

    “时间不等人。”

    林夜拉了张椅子坐到她旁边，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棉布碎块。

    “再教我一次转弯收针。”

    苏清歌看了他一眼，没再劝。

    她把缝纴机的压脚抬起来，换了根新针，手柄手调好张力旋钮。

    “转弯的时候，针停在布料里面，然后抬脚转布，再落脚——”

    她的手复在林夜手背上，引导他转动布料。

    指腹很凉，大概是刚才切洋葱洗过手的缘故。

    “对，就是这样，慢一点……”

    ……

    缝纴机还在嗡嗡作响。

    林夜的注意力本应在针脚上。

    但他发现，苏清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指尖搭在他手背上，没有用力，也没有松开。

    林夜知道，她根本没有在看布料。

    没过一会儿，简单练习告一段落。

    “进步了。”

    她笑了笑，没有松手。

    “已经不用教林夜同学了，都学会了呢。”

    “该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还需要小鹿老师呢。”

    “……”

    苏清歌没有回应，视线落在窗帘上，又落在她放在林夜手上的指尖，最后落在林夜桌上散落的柠檬糖上。

    林夜盯着她的侧脸，内心同样天人交战。

    要问吗？

    要现在问吗？

    ……

    尤豫从来不是他林夜的风格。

    但今天尤豫了不止一次。

    最终，“我说——”

    “啊！在！”

    苏清歌被吓了一跳。

    林夜没有回避她的视线，继续开口：

    “明天小雅生日，蛋糕做草莓味的可以吗？”

    “……啊……”

    苏清歌整个人象被按了暂停，握着林夜的那只手一动不动。

    一秒，三秒，五秒。

    一阵秋风吹来，吹得她几缕长发微微拂起。

    “林夜同学，我只跟你说过……是这一周。”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夜：

    “你怎么知道，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