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尴尬。
她就那么看着林帆,平静得过分。
然后她开口了。
“林帆。”
“哪儿痒?”
林帆愣住。
“什么?”
许知夏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沾的水珠,动作慢条斯理。
“我问你,哪儿痒。”
她歪了歪头,那个角度配上歪斜的领口,说不出的欠揍。
“不管哪儿痒,你都忍着。”
“回去让苏清雪帮你挠。”
林帆的脸僵了。
许知夏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他。
“我倒是很好奇,你打算怎么跟清雪交代?”
她伸出一根手指,虚点了点林帆的鼻尖。
“吃降火药,吃成这副德行。”
“鼻血流了一地,衣服上全是草渍,裤子膝盖那块儿泥蹭得跟刚从土里刨出来一样。”
“你回去怎么说?摔了?被野猪拱了?还是说溪边石头太滑,不小心趴了一跤,趴了几十分钟?”
林帆的太阳穴突跳了两下。
他发现了一个极其要命的问题。
证据。
满身都是证据。
草渍、泥点、汗渍、还有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混在一起,就差在他脑门上贴个条,本人刚在野外进行了剧烈的户外运动,运动对象为许知夏,运动时长约四十分钟。”
“这是你对我下药的。”林帆咬牙。
许知夏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的药?”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你说那颗降火药啊。”
“林帆,我记性不太好,但有些事情我记得很清楚。”
她掰起手指头。
“第一颗,真正降火药,我递给你,你嫌弃,不吃。”
“我生气了,扔水里了。”
“第二颗?抱歉,我并不知道那会让你发情。”
“反而是你,生环异能,明明知道那药有问题,还说让我给你吃一瓶。”
“林帆,明明就是你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