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宗门大比现场吗?
打输了就当场纳头便拜,痛哭流涕求着当徒弟?
不是,大哥,咱这是在荒岛啊,不是开宗立派。
难不成下手太重,脑子打坏了?
但是他好像没打到他脑子啊!
“师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
王老六见林帆没反应,磕得更起劲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王老六,你杀手职业素养呢,这个时候你不应该给我来一句,要杀要剐随便你吗?”
王老六误以为林帆这是故意挖苦他,“既然你不愿意收我做徒弟,那我愿意做您的一条狗!求你给我一个做狗的机会!”
“狗?”
林帆乐了,这倒是新鲜。
刚刚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你个实习生给爷死的嚣张模样,现在就哭着喊着要当狗了?
脑子应该没有坏,只是想活命而已。
“行啊。”林帆看着满脸鼻涕眼泪的王老六,突然笑了笑,“想当狗是吧?”
王老六闻言,动作一滞,随即大喜过望,连连点头。
“是!是!我想当狗!”
“那……光说不练可不行。”林帆双手抱胸,下巴朝他点了点,“总得让我验验货吧。”
“当狗,那得有做狗的觉悟。”
林帆慢悠悠地开口,“先叫两声,让我听听。”
“……”
王老六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海风吹过,卷起几粒沙子,打在王老六那张涨的通红的脸。
叫?让他学狗叫?
士可杀,不可辱!这鼻崽子欺人太甚。
然而,当他的视线对上林帆那双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睛时,心里那股血性,瞬间就没了。
他想起了刚才那只抓住他手腕的手,那力量,根本不属于人类。
他想起了自己那被一脚踹断的膝盖,那速度,他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杀他,对这个姓林的来说,真的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尊严?
尊严能当饭吃吗?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王老六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挣扎了足足十几秒,最终他那点尊严还是被求生本能压了下去。
他挤出两个干涩的音节,“汪……汪……”
林帆却像是没听见,掏了掏耳朵。
“什么?风太大,听不清。”
王老六身子一颤,他闭上眼,再次张开嘴。
这一次,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扯着嗓子,发出了响亮叫声。
“汪!汪汪!!”
叫声在空旷的海滩上回荡,还真有几分丧家之犬的味道。
“嗯,不错。”林帆满意地点了点头,“叫得挺有精神的。”
王老六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林帆。
“那……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
“可以。”
王老六闻言,如蒙大赦,“谢……谢谢……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额……这话听着怎么有些不对劲。
林帆打量着王老六,这货到底是不是和他一个国家的。
怎么说出的话,听着总有些别扭。
不过,他没兴趣知道老六是那个国家的人,他只想真的他一脚能不能踩死王老六。
“不用谢。”林帆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愈发和善,“你可以不用再做狗了。”
他蹲下身,拍了拍王老六的脸。
“因为,你可以直接去做鬼了。”
王老六脸上的表情,变得错愕,再到呆滞,最后是一片死灰。
他傻傻地看着林帆,仿佛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林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留着你干嘛?过年吃狗肉吗?”
“抱歉,我狗肉过敏。”
“而且,一条随时都能反咬的疯狗,还是早点打爆狗头,比较环保。”
王老六终于反应了过来。
这小子……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放过他!
耍他!
他一直在耍他!
“兔崽子!你他妈不讲信用!”王老六嘶吼出声。
“信用?”林帆嗤笑一声,“这玩意儿,不也是刚刚跟你学的吗?”
林帆说完,不再废话,抬起脚,就准备试试他这双jio到底有多少力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啊!”
王老六用仅剩的那只好手,猛地往地上一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