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了别人的手指,在荒岛上搞私刑。这些事只要我一句话,你就是个因海难精神失常、暴力伤人的危险分子。”
“到时候,直升机降落,所有人上去,你一个人留在下面。”
“这座岛有多大,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个人在这种地方,活不到一年。”
苏清雪收了声,等着林帆的反应。
风从海面上刮过来,卷着咸湿的水汽。
安静了好几秒。
林帆把刀插回腰后的战术包里,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残余的血渍。
“苏总。”他开口了,语气平得离谱。
“你这套话术,在盛唐的并购谈判桌上,一年能用几次?”
苏清雪眉头一皱。
“前面是利诱,后面是威胁,中间卡一个法律风险当杠杆,挺标准的,资本家教科书都这么教的。”
“你大学专业,学的应该就是这个吧!”
林帆往前走了一步,苏清雪没退,咬着牙站住了。
“但你忘了一件事。”
林帆的视线从苏清雪脸上扫过去,扫过她干裂的嘴唇,扫过她锁骨下方沾满灰尘的皮肤,扫过她腰线以下的部分,最后又回到她的眼睛上。
那种目光,毫不掩饰,毫无敬意,就像在菜市场里挑一块肉。
“你的直升机,来不了。”苏清雪嘴角抽动了一下。
“你的卫星电话,就是一个砖头。”
又抽动了一下。
“你许诺的一个亿,是一串数字。”
“你威胁我不让上飞机,苏总,一架不存在的飞机,你打算怎么不让我上?”
林帆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短促,“我也想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跟昨晚我说一样,把衣服脱了,让我爽一次。”
苏清雪的身体僵住了,血一下子全涌到脸上,连脖子根都红了。
不是害羞,是暴怒。
昨晚在溶洞里,林帆就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她以为那是一个底层牛马在得势之后的口嗨,是没见过女人的穷屌丝趁机揩油的下作手段。
她骂了他,骂他是畜生,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寒风里。
她以为自己的愤怒和轻蔑足够让这个不自量力的男人知难而退。
结果呢?
二十四小时不到,同样的话,同样的要求,他又说了一遍。
甚至比昨晚更随意。
昨晚他至少还坐在火堆旁,居高临下地提出条件,多少还有点“交易”的意思。
今天他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宋雅的面,当着远处沙滩上所有人模糊可见的视线里,用一种点菜一样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他根本不觉得这是冒犯。
他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等价交换。
“林!帆!”
苏清雪的声音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你……第二次了!”
她浑身在剧烈地颤抖,拳头攥得手背上的骨节全露了出来。
眼睛红透了,眼眶里蓄满的液体在眼眶边缘晃荡,但她死活没让那滴眼泪掉下来。
掉一滴眼泪就是认输,苏清雪这辈子没在任何男人面前哭过。
商场上比她嚣张一百倍的老狐狸,冲她拍过桌子、甩过合同、放过狠话,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但面前这个人,这个她曾经连名字都懒得记的底层实习生,用最原始、最粗鄙、最侮辱人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碾碎她最后的尊严。
“你在做梦!”苏清雪的声音尖锐到失控,“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切了一个人的手指头,你就是这座岛的老大了?!”
“你就是一条狗!一条运气好捡到了几根骨头的野狗!等我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