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齐力便堪比呼雷。
要知道一个战首便不知给仙舟带来多少麻烦,如今却有这么多。
与此同时,那些猖狂的巢父们早就消散了大半战意。
不说月御的实力,毕竟是曜青的将军,老对手了,不大肆动用令使力量的情况下也能对峙。
但镜流实在太过可怕了,明明不是令使,却有令使的攻击力。
那种剑术,寒光闪铄间便斩下你的头颅,一点都分心不得。
初出茅庐却因赤泉而强行提升的巢父终于体会到曾经的战首呼雷所面对的敌人是何种存在。
大开大合的猛兽如何敌得过精妙的剑术?
何况那重若千钧的支离剑挥砍出的力量比他们这些巢父还要可怕!
在力量和技巧的双重压制下,年轻的巢父们才侧面体会到战首呼雷的强大。
“所有人后退!”
领头的巢父开始指挥,那些死去巢父的尸体被他们抱在怀中。
“启用第二方案,来人去告诉那个家伙,要是还不帮忙,我们丰饶联军可就反过来打它们了!”
随后巢父们释放出大量狼毒,步离人们当场狂乱,赤红着眼睛,一个个悍不畏死,战力又强悍了一番。
靠的近的云骑军也被狼毒所影响,恐惧得身体颤斗不止。
随后巢父们纷纷剖开死去巢父的胸腔,一颗颗赤红伪心升上天空,竟糅合成一轮圆月,将天空都照耀成血红。
月御只是看了一眼,心中便涌起一股狂意。
她赶紧甩了甩头,双目清明起来。
“不好!是类似胎动之月的手段,所有狐人撤离!”
“哈哈哈!晚了,我们模仿战首的赤心造就出的赤月,意志不够的狐人倾刻间就会狂化,成为你们的敌人!”
镜流一剑斩去了巢父的聒噪,对着月御说道:
“前面的战场我来,月御你去帮助狐人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