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流星你好,我叫飞霄。”
乘逍感到有趣,飞霄怎么还称呼他为流星啊。
月御感慨:
“我这弟子魔怔了,一天到晚说什么追逐流星,我本以为是帝弓的光束,结果怎么遭,是你啊乘逍!”
乘逍抿了口茶水,赞同道:
“飞霄的想法没错,我使用的力量正是帝弓所赐,射出去的光束也算是代帝弓之光矢。”
“啧,你这个没情趣的男人,搞这么认真干嘛,没看到飞霄对待你的时候很不一样嘛。”
飞霄实在是受不了了:
“师父,你少说两句了!”
“哎呀!你还敢顶嘴了,你想认识乘逍,为师带你过来,不感激就算了,竟然嫌我烦?”
飞霄痛苦的闭上眼,本想和心目中的流星来个平淡普通的会面,现在完全被师父端到台面上了。
月御又是个大嗓门,好多人都看向这边,飞霄自杀的心都有了。
“呼...不能生气,我现在还打不过她,等以后我当了将军,月御师父就老老实实的坐下!”
飞霄,忘本!
闹剧结束后,罗浮发来内部通信,景元和符玄的投影出现。
“诸位倒是好兴致,方壶此战难道已经胜券在握了嘛?”
月御勾搭住乘逍的肩膀,戏谑道:
“景元,你何必在此阴阳怪气,没看到你帅气的师叔在此?这要是输了我当场就把玉兆屏幕吃掉。”
景元哑然失笑,再次与玄全确认防护部署,确保孽物无法逼近方壶。
符玄与竟天在闲谈,此次便已来到师徒二人命定的死局当中,不得不让符玄重视。
“你师姐说了,她早让乘逍帮忙,但时局多变,一切还得看你有无求变的心思。”
“当然有!不然我为何要来罗浮?”
“呵呵,傻徒儿,你那是逃避,并非求变,慢慢体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