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们心里都有数,刘明哲偏爱让孩子自在成长,不喜死压硬逼,故而平日里的严厉管教,几乎全是背着刘明哲来的。
趁着他外出忙生意,不在家的空档,几人便会规整孩子们的作息、盯紧课业、纠正顽劣习性,半点不松懈。
而刘明哲对此也心知肚明,却从不多干涉。
他的想法很简单,少年孩童不必日日紧绷死气沉沉,该学的时候认真学。
当然,一味的学习肯定也不是个事情,所以,他回家的时候,也会带着他们玩,适当放松才能养出开朗的心性。
他给孩子们兜底松绑,却从不会在妻子们正经管教孩子时胡乱插嘴拆台搅局。
他只是想要他们轻松一些,可并不是想要搞那种爹好,娘不好的行为。
刘晋山听着儿子一套一套的“歪理”,无奈摇了摇头,随口叹道:“一天天的,就你歪理多。”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
张凤英也没有说话,安静坐在一旁,半点不掺和。
老两口活了大半辈子,心里透亮得很。
疼爱孙子是一回事,但儿女成家立业、自有章法,孩子爹娘管教育,老一辈贸然插手最容易落得里外不是人。
更何况自家这四个儿媳,个个都不简单。
四个有知识、有想法的媳妇,轮不到两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老人去指点教育。
瞎掺和,非但帮不上忙,反倒容易闹出婆媳嫌隙,引发家庭矛盾。
最关键的是,家里足足四位儿媳,真要理论起来,老两口压根吵不过、说不赢,索性安分看着,尽量不插言。
刘明哲全然不在意老爹的吐槽,目光淡淡扫过在场几位妻子,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孩子好,想让他们上进。但以后别动不动就在我儿子面前提‘别人家的孩子’。”
他眉眼微敛,继续说道:“咋的,别人家的孩子是宝,我家的儿子就不值一提?
每个孩子性子不一样、天赋不一样,没必要事事拿来对比打压。”
这话落下,桌上瞬间安静几分。
蒋雨欣心头微紧,自知方才确实有些急躁,低声开口解释:“我刚刚就是一时嘴快,看着孩子贪玩松懈,下意识着急了,不是故意要打击他们。”
刘明哲看着她,不怒不笑,语气平平:“嗯,我信你。”
话音稍顿,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调侃:“不过下次再随口说这种话,总拿别家孩子对比自家的,那就收拾收拾,去给别人家孩子当娘去吧。
一句玩笑,分量却极重。
蒋雨欣瞬间不敢吱声,乖乖垂眸。
在外她是体面干练的公职干部,可回到刘家,回到这个家里,刘明哲的家庭帝位,从来都是刻在所有人心底的底线。
他平日温和宠溺万事包容,可一旦立起规矩,无人敢反驳...
...
元旦过后,该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刘明哲因为要去各个店铺给补货,还要给自家的酒店补充新鲜的食材。
现在他收来的货,已经不需要摆摊售卖。
他麾下有着海鲜铺子、水果铺子,同时也经营着几家饭店,所以一大早他就得出门。
不过往常一直都很准时准点的蒋雨欣,今儿却是没有准时的起来。
准确的说,她是醒了,但被收拾整整一晚上,这会儿实在是没力气爬起来...
虽然知道刘明哲肯定会变着法的收拾自家大姐,不过,三女看到蒋雨欣还没有起来就明白,指定是遭老罪了。
要说,她们也不是当年的少女,自然清楚,男人过了三十岁,应该是不中用的。
可偏偏,自家爷们依旧好似十七八一般,生龙活虎的...
...
刘明哲补完货,随后便是奔着厂子赶去。
他除去饭店、海鲜铺子、水果铺子之外,还有着两个厂子,做衣服、卖衣服。
有着前世记忆的关系,刘明哲一个北方人,却是将衣服推广到了南方。
单单这个衣服厂的收益,每年就六七十万。
虽说眼下衣服厂的收入是完全比不上酒楼的收入,可总归还是在赚的...
转悠完名下各处产业,天色已然偏晚,刘明哲这才动身回了四合院。
在生意场上摸爬多年,他向来随性,若非自己心甘情愿,平日里从不应付各类酒局应酬。
在他看来,人情场面上的虚与委蛇,远不如踏踏实实干实事来得舒心。
世人总说人心不足蛇吞象,钱财更是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