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信心。
而且,就算刘明哲真的一事无成,其实就这些年的相处下来,她们也心甘情愿跟着。
当然,没有经历过柴米油盐的苦恼,她们终归是没有办法认清现实的苦。
刘明哲看了一眼二老愁眉苦脸的模样,知道眼下再多解释也没用。
老一辈的思想根深蒂固,对于“个体户”的接受度太低,与其现在白费力气辩解,不如等以后自己做出成绩,让他们慢慢见证。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开口说道:“爹,娘,时间也不早了,孩子们也玩累了,我们回去歇着了。”
刘晋山和张凤英闻言,也没再多留,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无奈:“行吧,你们回去吧,路上慢点,看好孩子。”
刘明哲应了一声,转身招呼蒋雨欣几女,又喊院里的孩子们过来,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出了老宅院门。
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张凤英和刘晋山才转身回了屋,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起来。
“这孩子,现在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刚进屋,张凤英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生气,“咱们费心费力给他找门路、谋前程,他倒好,半点不领情,非要去做那投机倒把的买卖,这要是出点事可怎么办?”
刘晋山以往对刘明哲向来满意,觉得儿子懂事有担当,可今儿这事,他也有些不能理解。
他吧嗒着旱烟,脸色难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张凤英见他不说话,连忙凑过去,满眼焦虑地望着他:“老头子,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往歪路上走,这一大家子,可不能毁在他手里。”
刘晋山猛地吸了一口旱烟,缓缓吐出烟圈,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疲惫:“我哪知道咋办这孩子现在翅膀硬了,有自己的主意,咱们说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愿他能靠谱点,别真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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